焦躁像藤蔓一樣纏上來。
景謙忍不住朝口又走了幾步,幾乎要站到門邊去張。
直系學妹夏依依路過,打趣地拍了他一下:“景謙學長,愣著幹嘛?快準備場了,咱們專業的其他代表已經講完話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突然換到最後一個,但你真的不能再耽擱了,快去吧!”
景謙恍若未聞,目死死盯著空的走廊。
……不來了嗎?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猝然澆下,讓他渾發冷。
而此刻,學校的禮堂,畢業生們正按序場,人聲鼎沸。
顧韶華跟在柳蹊邊,沿著過道尋找自己學院的區域。
柳蹊地走在側前方半步,時不時回頭確認是否跟上,高大的影無形中為隔開了擁的人流。
顧韶華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心中那點模糊的忘再次掠過。
好像……要去給誰的留言冊上簽名的?
看了一眼現場這人山人海的禮堂,顧韶華搖了搖頭,對邊的柳蹊道:“柳學長,我們就不往前面了吧!就在邊上待著,到時候離開也方便,反正畢業證已經拿了,這最後的訓話在哪裡聽都一樣。”
“習習,說什麼就是什麼!”柳蹊同意了,“而且時間確實有點趕,靠場邊的話是更好一些,我家學妹習習真聰明!”
顧韶華:<( ̄︶ ̄)↗
學長誇自己聰明!
咦?好像以前老有人說自己笨的,是誰來著!
算了,應該不重要。
搖搖頭,將這點疑慮拋開,跟著柳蹊隨意找了個角落坐好。
坐下時,顧韶華不經意地抬頭,看向前方優秀學生代表等候的區域——那裡,已經空了一大半。
很多人說完就已經離開了。
後臺,最後一個發言的景謙,被工作人員催促著,走向了通往主席臺的通道。
他臉有些發白,手裡的留言冊被他攥在前,像一個徒勞的護符。
通道另一頭,傳來主持人的開場聲浪,畢業典禮,正式開始了。
他沒有等到自己想等的人。
而那個讓景謙等待的人——顧韶華,看著周圍已經有人暗地離開禮堂。
“習習,我們走吧!反正你們專業的人都已經講完了!”柳蹊慫恿道,“咱們去找幾個你悉的同學合影,然後就出發吧!我們朋友已經在群裡催了。”
說完,柳蹊還做了一個“拜託!拜託!”的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