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的第二次（五）
意識海里的雲霓犱把某個緒和記憶，作為食一小口一小口地嘬著。
“吃啊！”迴盤不滿地道，“你不嗎？你不需要能量嗎？你是打算拿這些東西，再養個腦出來！”
“太苦了，狗都不吃！”雲霓犱終於忍不住了，抱怨道，“我怎麼知道那個渣男會這麼狗，明明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還一遍遍重來，可憐我這樣天生地養的靈，要來來回回地吃這沒人要的苦梨。”
“行吧！看在這味道太差的份上，我幫你提純，只要你吸收能量吧！”迴盤也知道有些為難雲霓犱了，便用了自己的秘法。
眼看著難以下嚥的“食”，最後為了能壯大自靈力的能量，雲霓犱興地拍著爪子：“我吃，狗吃不了，我吃！”
隨著有關景謙的記憶和意又被取了幾分，顧韶華的心竟然漸漸好了起來。
晚自習下課鈴聲響起，顧韶華隨著人流走出校門。
路過某的時候，下意識地朝著，早上遇見那個傷青年的巷口方向瞥了一眼——巷口空的，只有風吹過地面捲起的幾片落葉。
也是，萍水相逢，人家可能早就離開了。
稍微定了定神，顧韶華背好書包，準備像往常一樣步行回家。
家裡離學校不算太遠，步行大概二十分鐘，算是一天中難得的、可以放空大腦的時。
剛走出幾步，餘卻捕捉到了一個有些眼的影。
就在校門斜對面不遠的行道樹下，停著一輛半舊的藍腳踏車。
一個青年正單腳支地，靠在車座上，微微仰頭看著天。
這會兒的柳蹊換了乾淨的服。
簡單的灰衛和黑長，臉上的傷似乎理過了，著小小的創可，角的紅腫也消退了不。
路燈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線和側臉廓，竟顯出幾分清爽的年氣。
是早上那個人。
顧韶華腳步微頓，心裡劃過一詫異。
他怎麼會在這裡？
是在等人嗎？
總不可能是等自己吧？
他們不過是早上有過一次短暫的、甚至算不上談的接。
這個認知，讓顧韶華很快否定了自己這個有些自作多的想法。
垂下眼瞼，打算裝作沒看見，從另一邊繞過去。
然而，就在顧韶華偏移方向的同時，靠在腳踏車上的柳蹊彷彿心有所，轉過頭來，視線準地落在了上。
原來柳蹊一直在用眼角的餘留意著校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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