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的第二次(三十八)
柳蹊頓了頓,看著顧韶華震驚到幾乎呆滯的臉,繼續緩緩說道:“當我確認這不是夢之後,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想辦法找到你,接近你。我承認我是有點心急了,但這也是因為我……不想錯過你。”
顧韶華的腦子嗡嗡作響,覺得這些話太不真實了。
可是,當柳蹊道出那些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私細節時,顧韶華的心理防線一點點潰敗了下來。
柳蹊能準確地說出了小時候因為挑食,最把胡蘿蔔埋進飯底的小伎倆;
知道自己害怕打雷時,會把自己蒙在被子裡假裝聽不見;
包括還能說出顧韶華第一次學腳踏車摔跤,哭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心疼磨破的新服;
這些瑣碎的、深藏在記憶時裡的細節,連顧韶華自己都未必全部記得。
可柳蹊卻如數家珍說得頭頭是道,語氣中更是帶著一種人的溫,讓顧韶華的心中多了一莫名的心悸。
而當柳蹊刻意低了聲音,帶著點促狹的笑意,準地報出腰間淡胎記的確切位置以及形狀後,顧韶華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像的番茄。
“可以了,你別說了!”顧韶華從窘中回過神,幾乎是想都不想地就撲過去,手忙腳地捂住了柳蹊的,“這種……這種事!你就讓它爛在肚子裡,一輩子都不許再提!”
掌心傳來柳蹊溫熱的呼吸和的,顧韶華像是被燙到一樣想回手,卻被對方眼疾手快地輕輕握住。
柳蹊沒有鬆開心上人的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微微用力,將顧韶華有些僵的子拉向自己。
而顧韶華猝不及防,跌一個溫暖而堅實的懷抱——頃刻間清冽好聞的氣息瞬間將包圍。
柳蹊的手臂環住,下輕輕抵在的發頂,“所以,習習……你現在是相信我說的話了,對嗎?”
心跳過薄薄的料傳來,沉穩有力。
顧韶華靠在柳蹊懷裡,渾僵,腦子一片混。
相信?這麼荒誕的事怎麼相信?
可是不相信的話,那些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又該如何解釋?
理智在尖著質疑,可心底某個角落,卻因為這份超越常理的“瞭解”和包裹著的溫暖,悄然鬆了一隙。
“爺!你們要吃點水果嗎?”溫脈脈間,李管家推開了書房的門,看著那對好像在“互訴衷腸”的青年男,他第一反應就是把門關上。
可是關上門以後,李管家又覺得自己應該管管,便又打開了門:“爺,雖然顧小姐已經年了,但我覺得你是不是再等等,等上了大學,我們再.......”
柳蹊無奈地放開了顧韶華,沒好氣地道:“李叔,我的自制力沒有那麼差!”
李管家上下打量了一下,還把顧韶華抱在懷裡的柳蹊,眼中的鄙夷快溢位來了——爺,你要不要先看看你自己做了什麼,再說些話。
大約是覺得有些理虧,柳蹊輕咳了一聲,放開了顧韶華:“習習,你先自己看會兒書,我們等一下接著補習。”
說完,柳蹊就離開了房間。
給了顧韶華自我消化的時間,也讓自己的心得以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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