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天闊這樣的表現，蘇苒再也忍不住，指著對方，笑得彎下了腰，眼角甚至滲出了一點生理的淚花。
“哈哈哈……笑、笑死我了……”蘇苒邊笑邊斷斷續續地說，“我……我還當你是個經百戰的，原來……原來也是個紙上談兵的‘菜’！哈哈哈……”
這回蘇苒算是把剛才被將了一軍、以及之前被他刻意營造曖昧氣氛的憋悶，全都笑了出來。
大概而正因為笑得太過真實了，所以話語裡又無意中帶出了一個“也”字，讓原本還在震驚和尷尬中的楚天闊，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資訊。
他臉上的戒備和窘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和哭笑不得。
“也”？
這個字就很值得考究了。
只在一瞬間，楚天闊便立刻反應過來——蘇苒剛才那番“反客為主”、“經驗老道”的調戲，大機率也是裝的！
這個人估計跟自己半斤八兩，都是理論知識強大，但“實踐能力”淺薄甚至為零的傢伙。
至於對方剛才為什麼能裝得那麼像，氣勢那麼足，甚至把他都給唬住了……
楚天闊看著眼前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蘇苒，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這位蘇家千金，怕不是個“博覽群書”的“讀書人”吧？
想通這一點，楚天闊繃的瞬間放鬆下來，原本拉襟的手也鬆開了些。
只是襯衫已經崩開，顯得有幾分狼狽。
他有些無奈地抬手了眉心，看著還在笑的蘇苒，自己也忍不住失笑搖頭——得，本想試探對方深淺，結果兩人互相把對方的老底都給掀了。
唉！都是全上下最的“理論派”。
畫室裡原本曖昧的氣氛，被蘇苒這一陣大笑徹底衝散，取而代之的是雙方都心知肚明的輕鬆。
“蘇小姐，”楚天闊整理了一下表，語氣裡已經沒了最初的刻意撥，“看來……我們都低估對方了？”
蘇苒好不容易止住笑，了眼角的淚花，直起，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笑意紅暈。
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臉，但眼底的笑意依舊藏不住。
“彼此彼此，楚同學。”蘇苒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他依舊敞開的襯衫，“那麼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或者，我覺得你應該需要先去換件服？”
楚天闊攏了攏自己的襯衫，布料虛虛掩著膛。
他的指尖著邊緣試圖合攏，但到底缺了幾顆釦子，作間顯得有些蓋彌彰。
知道這樣不行，楚天闊開口道：“我讓助理送件服過來。不過在那之前，有些事我們可以先談。”
蘇苒聞言，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同意。
轉走向畫室靠牆的儲櫃，拉開其中一個屜，略作翻找，取出一暗紅的緞帶——是平時用來捆紮畫稿或固定襯布的，質地，濃郁。
隨後蘇苒走過去，將緞帶遞向楚天闊：“喏，先用這個臨時綁一下吧，不然……總不太方便。”
楚天闊接過緞帶，道了聲謝。
他手指靈巧地將長長的帶子繞過腰間，在側邊打了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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