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眼中閃過一訝異，但又立刻應道：“好的，陸總。”
第二天簽約的時候，陸澤川把地點定在陸氏集團旗下的一家高階酒店會議廳。
為此，陸澤川還特意推掉了晨會，提前到了。
坐在主位上，他的手指時不時地敲擊著會議桌的桌面，目會下意識地飄向門口。
周漾兮是準時到的，一利落的西裝套，後跟著工作室的法務和助理，卻獨獨不見蘇苒的影。
“陸總，久等了。”周漾兮笑容得，出手。
陸澤川與虛握一下，視線在後又掃了一圈，眉頭微蹙：“蘇苒呢？”
“哦，小苒啊，”周漾兮落座，從助理手中接過檔案，語氣自然，“那邊有個客戶臨時約了看初步樣稿，時間上稍稍有些衝突了。
需要晚個十幾分鍾才到，我和法務先敲定合同細節。陸總放心，這兩個專案的執行，我們會安排工作室最資深的畫手負責，質量絕對有保障。”
聽到周漾兮的話，陸澤川的臉沉了下去——自己特意提出的條件，就這樣被輕描淡寫地忽略了。
周漾兮分明是故意的。
會議的氣氛也在變得有些微妙。
因為
“那我們便再等一等吧！我還是比較信任小苒的。”陸澤川擺明了沒有蘇苒，他就不談的態度。
周漾兮聳了聳肩，無所謂地道：“行！陸總是甲方爸爸，一切按您的要求來。”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以後，蘇苒便走了進來，看著安靜的雙方人員，有些不解地開口：“這是有什麼地方談不攏，所以暫時不談了？”
陸澤川看著眼前的蘇苒覺得很詫異——比起以前總被打扮緻的蘇苒，此時只穿了T恤和牛仔的看起來隨意極了。
對上陸澤川的眼神，蘇苒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商議合同的事，就此開始。
陸澤川這邊的團隊專業而高效，周漾兮那邊也準備充分，雙方就合同條款進行著細緻的討論。
但陸澤川本人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幾次落在蘇苒上，但始終找不到什麼搭話的機會。
很快合同順利簽完。
周漾兮起，笑容依舊完無缺：“謝陸總的信任，合作愉快。後續有任何需求，請隨時與我們的專案負責人通。”
陸澤川此時也站起來，在蘇苒即將轉離開時，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小苒，一起吃個飯吧！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單獨相過了。”
蘇苒腳步一頓，回看他，臉上的笑容很公事化：“哥哥，今天我們是來談公事的，吃飯的事就算了吧！而且我中午有約了。”
說完，不再看陸澤川驟然變得難看的臉，乾脆利落地離開了會議廳。
陸澤川站在原地，側的手緩緩握——蘇苒拒絕了自己，那個從來都在原地等待自己的人，竟然會說“不”了？
一鬱氣在他腔裡衝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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