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後來他發現,事沒那麼簡單。
天氣漸冷的那天,周珩站在櫃前,面對著滿櫃子的服,第一次到了困。
穿一件秋,冷。
加一件,好像沒有合適的。
周珩最後想了想,從櫃子裡翻出兩件馬甲——一件薄羊的,一件厚羽絨的。薄的穿裡面,厚的穿外面,這樣應該夠暖和了吧?
於是那天,他穿著秋加兩件馬甲的組合去了實驗室。
到地方外換工作外套的時候,他裡面那套“獨創穿搭”毫無遮掩地暴在眾人眼前。
實驗室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發出一陣笑聲。
餘濤笑得最歡,眼淚都快出來了:“周珩,就算你模樣不錯,也不用這麼穿吧!品也很重要的哦!”
周珩面無表地套上工作外套,沒理他。
但耳子有點紅。
沈青禾在旁邊看著,角微微勾起。
他算是數知道的人。
這會兒見周珩這副模樣,他慢悠悠地開了口:“以前,一到換季的時候,都有人提醒周珩該穿什麼服。
估計是這次出了點差錯。不過我們要相信周珩,他大概就是沒放腦子在這上頭,等以後習慣了沒人提醒估計就好了。”
這話聽著像是在替周珩解釋,可怎麼聽怎麼讓人覺得有點別的意思。
周珩皺了皺眉,總覺得心裡不太舒服。
但他沒說什麼,轉去做實驗了。
旁邊,孟月如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
和周珩接也有段時間了。
這人的條件確實不錯——長得好看,業務能力強,家世也還算乾淨。
可今天這事兒,讓心裡多了幾分思量。
一個人連自己穿什麼都搞不明白,這已經不是“不拘小節”能解釋的了。
心思都放在研究上,往往會忽略邊的其他事。
這樣的人或許會是很好的研究人員,但於自己而言……
孟月如垂下眼,沒再往下想。
但那微妙的表變化,被沈青禾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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