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面,可邱予桃心裡清楚——不接這個侍衛,只怕本走不出這皇宮。
“多謝太后娘娘全!”
邱予桃又磕了一個頭,比剛才那個更重,額頭都磕紅了。
陳容滿意地揮了揮手。
立刻有宮人上前,攙扶著邱予桃退了出去。
邱予桃走的時候,始終沒有回頭看的姐姐一眼。
等到邱予桃的影消失在殿門外,陳容才終於把目投向了一直被塞著、像一條離了水的魚一樣拼命掙扎的邱予棠。
“放開。”陳容淡淡吩咐。
押著邱予棠的兩個侍立刻鬆了手。
邱予棠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大口大口地著氣,張口就要罵——
“你這個賤——”
話沒說完,一個東西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正中的額頭。
那是一本冊子,不算厚,卻用上好的宣紙裝訂而,封面上什麼字都沒有。
冊子掉落在地,攤開了幾頁,出裡面工整的小楷。
邱予棠捂著額頭,低頭去看。
只一眼,的臉就變了。
冊子的第一頁寫著——
“甲子年春,有十四歲秋月,被土匪擄走,三日後尋回時,已瘋癲,後自縊而亡。”
邱予棠的瞳孔猛地一。
想起來了。那是多年前的事了。還是太子楊景和在自己面前,誇讚了太醫之秋幾句,自己懷恨在心,便找人擄了那個子。
後來人被放了回來時,秋月已經瘋了。沒過幾天,就上吊死了。
“乙丑年秋,有杏兒十五歲,溺斃於湖中。”
杏兒那個莊子上的丫鬟,也是得了楊景和的誇獎。
“丙寅年春,有婦周氏,難產而亡,一兩命。”
“丁卯年冬,有……”
冊子上零零總總,記錄了不下十位的名字。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跟著一段簡短的記述——出、年齡、死因、時間。
有些邱予棠還記得,有些已經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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