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書宇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引來旁邊卡座一桌人的側目。
劉亞趕手拉了他一把，低聲音說：“你坐下，你坐下說，別激。”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重新坐了下來，但坐姿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鬆弛——整個人的脊背繃得筆直。
“如果真給陸霏那小丫頭一年的時間，”季書宇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霖子回來的時候，就不好說了。”
他頓了頓，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的強勢可不輸秦令儀！而且.....”
“陸霖更像是五年前秦令儀的翻版！”劉亞聽到朋友把陸霏和秦令儀做比較，一時間也來了興致，“說起來，這位秦大小姐，五年前其實也囂張的。
你們不知道吧？我有一個堂哥跟是同一屆的，說那時候秦令儀在學校裡那是橫著走的人，學生會主席當了兩屆，沒人敢跟競選，因為能把對手的底都乾淨。”
孫奧奇接過話頭：“對，我也聽說過，而且我大哥也說過，如非必要還是不要跟剛。”
隨後他看了劉亞一眼，才道：“說起來，這五年裡，的子雖然收斂不的，但我總覺得秦令儀骨子裡的勁頭還在，就是了。”
劉亞“嘖”了一聲，重新靠回沙發裡。
見沒有繼續自己的話題，孫奧奇也不開口了。
他端起蘇打水又喝了一口，杯子裡的水已經見底了，才放下杯子，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新訊息。
秦朔的微信頭像還安靜地躺在聊天列表裡，上一條訊息停留在他發的那句“今天加班，來不了，你們玩”，時間是三天前的晚上九點四十七分。
孫奧奇把手機螢幕按滅，翻過來扣在茶几上。
“不管怎麼說，霖子那邊最好還是得通個氣。”他斟酌了一下開口道，“至於秦朔，等他什麼時候從分公司的加班地獄裡爬出來再說吧。”
季書宇端起了那杯已經微微變溫的威士忌，一口悶了後半杯，辛辣的順著嚨下去，激得他微微皺了皺眉。
劉亞又從茶几上回了他的米花桶，抓了一把塞進裡，嚼得咔嚓作響。
霓虹燈在頭頂明明滅滅，爵士樂換了一首，還是薩克斯，但調子更低了，像一個人在深夜裡自言自語。
三個人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卡座裡的沉默持續了很久。
最後還是劉亞先開了口，他嚼著米花，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隨便吧！你們聯絡霖子，我最近被盯得，不太好和他接。
我那個只比我大一歲的哥哥，是秦令儀的學弟，他本來就不相信霖子真的出事，總覺得我們在搞什麼貓膩，我怕被逮到餡了。”
季書宇和孫奧奇對視了一眼。
季書宇：(｀へ′)／ 你去吧！~
孫奧奇：(￣^￣)ゞ 你去去去
他們兩人都以為對方明白自己的意思，所以到最後的結果是，陸霏的駐陸氏的這件事，誰都沒有給陸霖。
——我是場景的分割線
幾天後，陸霏坐在秦令儀對面的辦公椅上，神嚴肅。
從把企劃案到謝君辭手上的那一刻起，陸霏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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