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舒低下頭,冷眼看著雙手的殘跡,沒有人證,就沒有辦法指控他,更可惡的是,他竟然有時間獵只兔子做掩飾,可真會裝。
快速掃過在場的人,都是李家村的人,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包庇本村人,還是靜觀其變,等瞭解了再說。
隊長皺眉頭,想到李有彪的為人,天不幹活還鬼混,去年發生的強案他還沒有擺嫌疑呢,雖然他有不在場的人證。
他在隊長的心裡,李有彪不是個老實的人,這會倒有點相信李知青的話。
他剛好又出現在後山,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李知青,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他想要害你嗎?”
“有,他的眼睛被我砸了,眼角好像也被我指甲劃傷,流了。”
桂花嬸子眼睛睜大瞧向李夢舒,“這事我問過他,他說他抓兔子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磕到了小石頭,還跟我訴苦,說差點毀容了。”
說著轉過瞧隊長,“老李,你看,這這,咋回事啊,誰說的是真的啊?”
隊長無奈,“李知青,還有沒有其他證據?比如人證,當時誰看到你們了?”
李夢舒搖頭,心裡清楚,這事到了這裡,就結束了。
隊長說:“沒有人證,就算報案也查不出什麼結果,我們也不能隨便抓人,這樣吧,
你以後不管去哪裡儘可能結伴,不要落單,保護好自己。
給你放一個月的假養傷,到時候傷沒好的話,再繼續養著,等好了為止。”隊長表明了態度。
他幫不了,只能多給批假讓養傷了。
“隊長,我知道了。”李夢舒知道隊長沒有更好的辦法。
“那我們先回去,準備夏收,村裡比較忙,你好好休息。”隊長說完就帶著一臉疑問的桂花嬸子和其他村民回村。
原主用手抓傷李有彪,手還沒來得及洗,李夢舒越看越噁心,病房空無一人,下床走到衛生間,開啟水龍頭,還用醫院專屬的皂洗了好幾遍。
洗完後抬頭就見一張黑臉出現在鏡子中,李夢舒嚇一跳,哎嘛,細看,驚訝,原主的長相竟然跟一模一樣,只是臉上塗抹一層黑黃的,比李家村姑娘們的還黑......
記得書中的節,原主追求男主張銘安被主蘇晴記恨,偶爾間蘇晴發現原主的真實容貌,嫉妒心湧上心頭,就利用李有彪毀了原主清白,沒想到原主就這麼死了。
抬起乾淨的雙手研究,事演變這樣,就算報案,也沒有先進技能夠採集李有彪的DNA,他也可以說是抓兔子的時候傷到的,真是一團糟。
不!他以為害死原主,用野兔掩蓋嫌疑,還假裝救原主,就可以逃過一劫嗎?做夢!這個仇是報定了。
此時,一名年輕男子回到病房,“我幫你了醫療費用,包括接下來幾天的住院費,安心養傷,有什麼事等好了再說。”
李夢舒眉微,哦~知道他是誰了,他張銘安,原主的高中同學,也是書中的男主,真是倒大黴,因為他原主才遭到算計,面無表,“謝謝,等我有錢再還給你。”
知到的態度有些冷淡,沒以前熱,覺得是傷的緣故,就沒想那麼多。他沒說什麼就回村了,有活要幹,一個大男人也不好留下來照顧。
他知道李夢舒現在沒錢,剛來的時候只揹著一個小包包,什麼行李都沒有,還借他的錢在外另建房子,他知道向想獨,就借給了。
這次發生這種事,他也不能見死不救,嘆了口氣,沒錢吃飯,忍著回村。
一個星期後,李夢舒出院回到知青院子,眼的是泥土壘的大院,裡面有八間房,住著六個人,原主不想和一群人搭夥,在大院子後面單獨壘了三間房自己住,花積蓄不夠,還借張銘安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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