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牛眯起了眼,鼻孔裡噴出一團氣流,道:“我嚴重懷疑你是魔族細,限你三個呼吸,立刻滾蛋!否則休怪我鐵斧無!”
他掏出了一柄巨大的黑斧頭,扛在肩上,大乘的威散出,震得天地都在晃。
雷澤面一僵,抱拳道:“囚牛前輩,我們歷經九死一生,繞了好大一圈才逃到此地,怎麼會是魔族細,還請明鑑!”
囚牛妖皇心裡門清,魔族在族境大肆攻城掠地,怎麼會看中如此一個偏僻的小角落?
而且,真要是魔族,以他們的實力早就殺進來了,不會跟他廢半句話。
囚牛妖皇打量著虛空戰艦,試圖看出點什麼,道:“你黑盟的長老呢?怎麼派你一個小輩出來。”
雷澤只能著頭皮道:“盟中長老有傷在,不便現,還請見諒。”
他這是實話,無論是秦玄機,葉塵,許白,亦或是元皇,都不便出面。
整個黑盟高層裡,只有許黑一個尚且完好。
囚牛妖皇的眼睛眯了眯,笑道:“真要走這裡,也不是不行,聽說你們黑盟貪墨了不軍費,不給個代嗎?”
雷澤頓時愣住。
他們黑盟為了離開,可是將靈石几乎全了出去,別說是軍費沒留下,自己的家都快空了。
都這種時候了,囚牛妖皇竟然還想著敲詐!
“你要多?”雷澤咬牙道。
“不多不多,也就五百億靈石,為證明你們的清白,這是必需品。”囚牛妖皇笑道。
雷澤角了,五百億,拿他們當豬宰嗎?
“我沒這麼多。”
“沒有靈石,那你就是魔族細了。”囚牛妖皇目漸冷。
說話的同時,後方湧來了一大群牛妖,手持兵法寶,儼然有一副大打出手的架勢。
“此路不通!趕滾!”
“一幫魔族細還想讓我們開門?痴心妄想!”
牛妖們齊齊囂道。
想當年,黑盟何等的威風八面,許黑橫一世,無人能敵!而現在,虎落平,連牛族都敢敲詐了。
雷澤還想說什麼,後聽到了一個聲音:“回來。”
雷澤心領神會,立刻返回了虛空戰艦中。
旋即,虛空戰艦向後退去,越退越遠。
囚牛妖皇嗤笑一聲,眼裡滿是不屑。
“囚牛老祖,對方真是魔族細?”邊一名牛妖弟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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