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覃渾猛地一震，似被無形冰錐刺中。
他瞪著蘇歡，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聲音發：“你、你說什麼？”
那人早該在烈焰中化為飛灰，蘇歡怎會突然提及褚伯！
見他這般反應，蘇歡心中已然有底。
———褚伯被囚多年，果然不了覃暗中推波助瀾。
“大人，可否借一步細談？”
覃愣神片刻，忽然放聲狂笑。
“哈......哈哈哈！”
報應！這真是天大的報應！
姬機關算盡，竟留了這般致命疏！
“你......竟還來問我？”
他惻惻勾，聲音得極低，僅兩人能聞：“你既知褚伯之事，天下事還有你蘇二小姐查不的？”
“你心裡早有答案，不是麼？”
蘇歡眨了眨眼，角勾起淺淡笑意：“是。”
點頭乾脆，“但若能從大人中得個準話，總歸穩妥些。”
要的，本就是這一聲確認。
“畢竟———”
蘇歡話鋒一轉，眼底掠過憐憫：“你之毒已侵肺腑，藥石罔效，時日無多了。”
“帶著憾離世，豈不可惜？”
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茫然、錯愕、驚駭、恐懼......
種種神在他臉上替，聲音因極致震驚而扭曲：“你、你胡說！”
蘇歡眼尾彎彎，語氣輕卻篤定：“我未曾說過？”
“你早已中了奇毒。”
“當日解毒方已遞到你手中，可惜———”
輕輕搖頭。
可惜覃非但不信，反倒認作毒方，轉手便燒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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