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只有八字,字跡凌厲,力紙背———
“魚兒已咬鉤,三日後收網。”
魏刈盯著那八字。
良久,緩緩將信紙湊近燭火。
火焰舐紙頁,迅速蔓延,將他眼底映得一片猩紅。
“凮無妄......”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冷得刺骨。
“你找死。”
······
同一時刻,西域皇宮。
凮無妄斜倚在榻上,把玩著手中的酒杯。
杯中鮮紅如。
一名黑人跪在下方,低聲稟報:“殿下,巖罕已死,蒼瀾皇帝將南疆使團全部收監。蘇歡......安然無恙。”
“安然無恙?”
凮無妄笑了,笑意森冷,“意料之中。若這麼容易死,就不是魏刈看上的人了。”
他將酒一飲而盡,隨手將酒杯擲出。
玉杯撞在柱上,碎裂四濺。
“不過,好戲才剛開始。”
凮無妄起,走到窗邊,向東方,“三日後,漠北鐵騎該到蒼瀾北境了吧?”
黑人低頭:“是。漠北可汗已答應,三日後發兵。”
“很好。”
凮無妄眼中閃過瘋狂,“傳信給南疆二王子——他想要的,本太子給了。現在,該他兌現承諾了。”
“是!”
黑人退下。
殿中只剩凮無妄一人。
他著窗外沉沉的夜,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魏刈,你不是嗎?
本太子倒要看看,江山和人之間———你選哪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