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歡看得清楚,他握劍的手,指節白得明,手背上青筋一暴起,像是在對抗某種巨大的痛苦。
但他站得很直。
“誰告訴你......”
他慢慢抬起劍,劍尖對準疤臉漢子,“力沒了,我就殺不了人?”
話音未落,人已撲出。
沒有力加持,他的速度慢了許多,可那子狠勁更盛。
劍不再是劍,是砸,是砍,是劈———完全放棄了招式,只剩最原始的搏殺。
疤臉漢子臉一變,舉劍格擋。
“鐺!”
雙劍相撞,火花四濺。
疤臉漢子被震得後退三步,虎口崩裂,順著劍柄往下淌。
“你......”他驚駭地看著魏刈。
這人明明中了毒,怎麼還有這麼大的力氣?!
魏刈不給他思考的時間,第二劍已經到了。
疤臉漢子倉皇架住,劍卻被得越來越低,劍刃幾乎要到自己臉上。
“大哥!”
那個一直沒的瘦小黑人忽然尖嘯一聲,從袖中甩出三枚銀針,直魏刈後心。
是子。
魏刈頭也不回,反手一劍掃落銀針。
就這分神的剎那,疤臉漢子趁機暴退,從懷裡又掏出一個竹筒———
這次不是迷煙。
是訊號。
一支菸花沖天而起,在將暗未暗的天幕上炸開一朵紫的花。
“他在援兵!”冷翼厲喝,想衝過來,卻被那個黑人纏住。
魏刈抬眼看了看那朵紫花,忽然笑了。
笑得極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