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徐州。”姬修說,臉還是很難看,“朕已經讓人去截了,最遲明晚,能帶到你面前。”
“我要活的。”
“知道。”姬修瞥他一眼,“你怎麼樣?還能撐到揚州麼?”
魏刈沒答,只是看向蘇歡。
“你回京。”他說,“接下來的事,我和姬修去辦。”
蘇歡搖頭:“我要去。”
“揚州現在是個陷阱。”
魏刈聲音冷下來,“李文昌是餌,釣的就是你我。今天這十個只是開胃菜,後面還有多埋伏,誰也不知道。”
“所以我才更要去。”蘇歡抬眼看他,“麗妃的案子是我在查,李文昌是關鍵人證。我不去,難道讓你和皇上兩個大男人,去審二十年前的宮闈秘事?”
魏刈皺眉。
姬修卻笑了。
“說得對。”他饒有興致地看著蘇歡,“魏卿,你這夫人,比你有膽。”
魏刈冷冷瞪他一眼。
“那就一起。”他終於鬆口,但補了一句,“跟我,一步都不許離開。”
蘇歡點頭。
姬修看著兩人,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但很快掩去。
“收拾一下,連夜出發。”他轉,朝馬車走去,“馬車不能坐了,換馬。冷翼,你帶一隊人,護送夫人。”
“是。”
冷翼領命,牽來三匹馬。
魏刈那匹是純黑的,四蹄雪白,正是他慣騎的“踏雪”。
蘇歡和姬修的馬也是千里挑一的良駒。
三人上馬,羽林衛讓開一條道。
“皇上。”魏刈忽然開口,“紫鱗衛有三百人,您只帶五百羽林衛,夠麼?”
姬修扯了扯角。
“誰說朕只帶了五百?”
他抬手,打了個呼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