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1章
皇宮，金鑾殿。
氣氛詭異。
龍椅還在，但坐在旁邊的，不是太子，也不是皇帝。
是魏刈。
他換了一嶄新的玄蟠龍袍，口纏著厚厚的繃帶，臉依舊有些蒼白，但那子邪魅狂狷的勁兒，比龍椅上的那位還像皇帝。
他手裡沒拿笏板，而是拄著那把染的“斷嶽”劍，劍尖杵在金磚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蘇歡坐在他下首，穿著一水紅宮裝，手裡拿著個緻的琺琅小盒子，裡面裝著五香瓜子。
一邊磕，一邊看著下面那群一鍋粥的大臣，像是在看猴戲。
“嘎嘣，嘎嘣。”
瓜子殼吐在地上，清脆悅耳。
龍椅上，太子魏澈被兩個太監架著，勉強站著。
他左肩裹著厚厚的紗布，臉慘白如紙，眼神渙散，時不時搐一下，顯然是被嚇得失了魂。
老皇帝沒來。
聽說昨夜吐三升，太醫說，挨不過今早了。
“鎮武侯！你大膽！”史大夫站了出來，指著魏刈，氣得鬍子都在抖，“你重傷太子，擅闖金殿，按律當誅九族！還不跪下死！”
魏刈眼皮都沒抬，只是用指尖敲了敲劍柄。
“當。”
清脆的一聲響。
史大夫嚇得一哆嗦，肚子轉筋，差點跪下。
“誅九族？”魏刈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一嘲諷，“本侯的九族，包括陛下嗎？”
史大夫一噎，說不出話了。
是啊，魏刈的姑，是當今皇帝的親妹妹，早就去世了。真要論九族，皇帝也算一族。
“侯爺息怒！”宰相趕出來打圓場，“太子殿下也是一時糊塗，才會圍攻相府。如今既然侯爺沒事，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咱們還是商量商量陛下龍要......”
“商量？”蘇歡突然笑了，吐出一顆瓜子殼，“宰相大人，你們昨天嚷嚷著要殺我們夫婦的時候，怎麼沒想著商量啊？”
宰相老臉一紅，尷尬地捋著鬍鬚。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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