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最後一步,就能了。
片刻後,顧清音終於停了下來,“讓姨娘久等了。”
再次看到白姨娘,變得鮮亮麗了許多,上的首飾也多了,明顯可以看出來地位的差別。
“沒事沒事。今天來,我也沒有其他事,就是關於仇通房的事,相爺有意納為妾……”
“我知道。”白姨娘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清音打斷,“那個人,是顧輕媛弄來的。”
顧清音一早就讓人盯著顧輕媛了,自然知道的小作。
“那我該怎麼辦?”白姨娘不敢擅作主張,只得徵求顧清音的意見。
“不用怎麼辦,你就繼續哄好父親就可以,仇通房的事,我自有打算。不怕父親納為妾,就怕父親不納為妾。”
顧清音的話,讓白姨娘一瞬間到雲裡霧裡。
顧清音晃了晃手中的藥水,然後遞給了白姨娘,輕輕耳語了幾句。
“這……可行嗎?”
顧清音點頭,“去吧,這件事了,管家權,就到手了。”
顧清音有把握。
於是,白姨娘就拿著顧清音給的藥水離開了。
當晚,顧天霖宿在仇通房,突然半夜大發雷霆。
瞬間,一群人聚在了仇通房之,其中,還有大夫。
一群下人守在門口,顧清音,白姨娘和顧輕媛走進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仇通房衫不整地坐在地上。
“驗!”顧天霖對著大夫指了指桌上的茶水。
大夫輕輕聞了聞,隨後沾了點放在舌尖嚐了嚐。
“回相爺,此為醉蝶香,有迷的效果,還能降低人的反應,而且,最重要的是,還會……上癮。”
說完,大夫低下了頭,“相爺之所以飲完會渾發,應該是對這藥反應較大,也幸虧反應大,不然……”
大夫話雖然沒說完,但顧天霖聽懂了。
“說,大夫說的是不是真的!”顧天霖指著地上的仇通房吼道。
如果不是因為他對這種香味過敏,那豈不就如了仇通房所願了?
“相爺饒命啊相爺,相爺!妾……妾就是一時糊塗,這都是有人指使妾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