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壽辰開始之前,顧清音在即墨寒的帶領下,去見了當初被七夜抓到的殺手。
去的路上,顧清音替七夜求,“七夜他……”
“他辦事不力,該罰。”
“是我讓他這麼做的,你要罰,就罰我吧,這件事,和他無關。”顧清音不想讓七夜替自己頂罪。
即墨寒停住了腳步,將顧清音的臉掰過來正對著自己,
“我不會罰你,但是,如果你繼續做傷害自己的事,我只會罰他們,是他們沒有保護好你。”
“你……你蠻不講理!”顧清音忍不住說道。
“對啊,我一直就是這麼蠻不講理,你才知道?”
顧清音:“……”
顧清音只得認慫,“我真的知道錯了,絕對沒有下次,你就放過七夜吧!”
“那你求我?”
“我求你了!”顧清音無奈之下,只得放聲音,帶了點撒的語氣。
“那你就是這麼求的?”即墨寒似笑非笑地著顧清音。
“那……那你想怎樣?”顧清音瞪著即墨寒,想咬他。
“那要看你的誠意了。”即墨寒就是不說,準備讓顧清音自己猜。
顧清音看著即墨寒,腦子中做著激烈的鬥爭。
最終,咬了咬,然後閉上眼睛,踮起腳尖,輕輕在即墨寒的邊落下一吻,如蜻蜓點水一般,瞬間又離開了。
即墨寒渾一僵,在顧清音即將逃離的時候,本能地出手,將顧清音拉了回來,不給顧清音逃離的機會,直接加深了這個吻。
顧清音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雙手不斷撲騰,結果本無濟於事。
好一會兒,就在顧清音以為自己要窒息的時候,即墨寒放開了,“這就是給你的懲罰了。”
顧清音大口大口地著氣,目帶著控訴和幽怨,讓即墨寒差點又沒忍住要辦了。
“那七夜的事……”
“你在和我做這事,卻想著其他男人?”即墨寒目十分危險。
他突然覺得,必須把七夜調走,不能讓他留著,不然顧清音整天七夜七夜,煩人。
“我沒有!”顧清音趕否認。
“行了,七夜已經罰好了,養傷中,你不用心他,還是先心你自己吧!”
即墨寒忍不住說道。
兩個人鬥中,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即墨寒私人安置的地牢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