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都是他們不聽話,舅母以為呢?”
顧清音突然如此“好說話”。
盧氏詫異地看了看顧清音,隨後搖了搖頭,“不不不,都殺了,沒人伺候了,再找人也不好找。
在我看來,不如先殺了幾個帶頭鬧事的,殺儆猴!”
顧清音冷笑,臉越來越冷,然而盧氏沉浸在自己的“歡樂”之中,本沒注意到顧清音的臉。
如果真的注意到了,恐怕,也只會不當一回事的吧!
“你是誰呀?”顧清音突然開口的一句話,瞬間問住了盧氏。
盧氏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顧清音,“我是你舅母啊?你傻了?”
顧清音點頭,“原來你是我舅母啊?那你是王府的人嗎?”
“我當然……不是,但是,我是你母妃的嫂子,也算半個王府的人了。”
盧氏對於顧清音的問題到莫名其妙。
顧清音瞭然地點了點頭,“那你也不是王府的主子啊,充其量,也就是個客人吧!”
“我……”
“一個客人,連下人都不算,你又有什麼資格對王府的事指手畫腳?”
顧清音直接冷冷說道。
“盧氏,你仗著你的份,對本王妃挑東撿西,也便罷了,我尊你為長輩。
結果,你卻仗著你的份,對王府的務指手畫腳,還大肆手。
盧氏,你真當王府沒人了嗎?”
說著,顧清音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嚇得盧氏一個激靈。
“今日,是你兒子先手,本王妃還沒追究你們的過錯,你倒是來先惡人先告狀了?
本王妃告訴你,這件事,沒完!
如果你兒子張天齊不跟被他砸了腦袋的下人道歉,那你們就滾蛋!”
顧清音說到後邊,已經是嚴厲的語氣了。
盧氏沒想到顧清音如此不講面。
“不就一個下人?死了便死了!我兒多矜貴啊,哪是一個下人能比的?
他以後,可是要考狀元的人!萬一出事了,夜澤國失去了一個難得的人才,可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