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王父其實早就做好了應對措施。
他解釋,“啊,是我一個朋友的兒,過來遊玩幾天。”
“你說謊!”婦人忍不住接話。
“大人,我沒有說謊,真的是我朋友的兒。你也知道,他們這群刁民,經常汙衊我們,定然是瞧上我們的錢財和土地了。
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還請大人明鑑啊!”
的確,之前也有村民告過狀,鎮長只是走走形式,晃盪一圈,然後找個藉口,說他們小題大做,就離開了。
後來,凡是遇到他們來請人,都避而不見。
況且,自己還是收了他們的錢的,怎麼找,也要替他們想想。
於是,藉機罰了幾個村民,後來,也便沒有再有村民來鬧事了,讓他的耳子終於清淨了下來。
本來他以為就此可以高枕無憂的時候,他們又出現了。
距離上次,已經過去了很久。既然他們知道找自己無濟於事,這次依然一群人鬧上門,頗有種你不去,我們就讓你不得安寧的覺。
所以,鎮長覺得,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姑娘,你來說!”
鎮長指了指顧清音,示意繼續說。
“回大人的話,他們在說謊!”顧清音無地揭穿了王父。
隨後,顧清音掏出了一個令牌,在鎮長面前晃了晃。
鎮長定睛一看,差點嚇得魂不附。
他心驚膽戰地著顧清音,似乎在分辨是真是假。
很快,他得出結論,是真的!
他嚇得都了,差點就跪在了顧清音的面前,還好,被顧清音及時阻止,免得暴份。
“大人怎麼了,不舒服嗎?”顧清音明知故問。
看到顧清音眼中的警告神,鎮長了然點頭,然後避開顧清音的份,
“經本確定,此人,並不是王老爺你朋友的兒。”
得罪王府……不對,得罪王宅的人,和得罪寒王妃,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面對鎮長的突然倒戈,王父有些不解。
但隨後注意到鎮長看著顧清音時候閃躲的眼神,他猜測,恐怕這次,自己兒子惹上了不該惹的人了。
見狀,王父也很有眼力見,“這樣嗎?我朋友說,他兒會過來,如今村裡,剛來的,就這位姑娘,所以,我以為就是了。”
萬分蹩腳的理由,說著他自己都不信,更何況鎮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