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說什麼奇奇怪怪吃的?”馬大夫一下就發現了這裡面奇怪的地方,趕問道。
“啊?”阿生娘被問一愣,隨後趕說,“也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很正常,吃法很奇怪。”
馬大夫提到這個的時候,阿生娘才發覺,這裡面的確有點不對勁。
之前兒子胃口很差,更別說主要求吃什麼東西了。
可是最近,不止主要求吃東西,而且還要求吃那些他從來不喜歡的東西,甚至連吃法,也很奇怪。
於是,就將這陣子,阿生的所有吃食都告訴了馬大夫。
說著說著,阿生娘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開始,兒子一直在吐,以為是出現了什麼新症狀,但是阿生卻說沒事,除了吐,沒有其他不舒服的,並且提出,他想喝蛋清、喝牛。
羊還可以,但是牛沒地方搞,只能退而求其次弄蛋清給他。
原本也疑,阿生為什麼突然想喝蛋清,但是後來覺得,蛋好像沒什麼問題,便也隨他去了。
喝了兩天的蛋清,他突然又說想和鹽滷,差點沒把嚇出好歹來。
鹽滷這東西,又又苦的,突然想喝這個,都懷疑自己兒子是不是腦子了。
但是兒子哭哭啼啼,就想要,也沒辦法,最後,也就依他了。
喝了兩次,接下去,就是如今大家看到的這種局面了。
聽完後,馬大夫難得沉默了許久,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蛋清不用多說了,鹽滷是用來製作豆腐的,雖然不是不能喝,可是。一般不會有人拿來喝的。
所以,不得不說,他的這種行為,的確很詭異。
但是,問阿生娘,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馬大夫只能退而求次其,蹲下問阿生,“阿生,你能告訴馬爺爺,為什麼你會想喝這些奇怪的東西嗎?”馬大夫將聲音放。
阿生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了看顧清音的方向。
他的行為舉,被馬大夫看在了眼裡。
他看阿生居然看顧清音,一時間有些不懂,試探問道:“阿生?”
結果,阿生沒有回答,還是直直地著顧清音,直到顧清音點頭,他才繼續說話,“可以。”
馬大夫一臉驚喜,“好,你說。”
隨後,就看見阿生指了指一旁的顧清音,“都是這個姐姐教我的。”
“轟”地一下,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顧清音,顯然沒想到為什麼這件事會和一個才來了三天的外人扯上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