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你過來!”顧清音低聲說道。
“小姐,我在!”
顧清音指了指自己的懷中,“給……給他們……”
小雅疑地按照顧清音的指示了,結果到了顧清音曾經給無名村村長看的那個令牌。
“是這個嗎小姐?”
顧清音點頭。
看著這個,木明想起來曾經顧清音在無名村的行為。
當時,就是因為顧清音掏出了這個東西,他們才一改前態,直接答應合作。
如今到這邊,應該也是有用的。
果不其然,當小雅將令牌遞給校尉的時候,校尉一臉震驚地著手中的令牌,然後看了看顧清音。
天保也認出了這個令牌。
這個令牌,破虜軍重要軍的上都有,是份的標誌。
雖然,曾經也是有出現過殺害將領奪取令牌的事發生。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每個令牌,曾經都是在將領的上烙過的,而且下了一種獨一無二的毒,保證傷口不會長。
所以,幾層防護下來,沒有任何人能輕易冒充得了破虜軍的將領。
但是,如今,這樣的令牌,卻在一個疑似敵國探子的人上。
而且,更讓他震驚的是,這個令牌上獨一無二的紋路,這個,只有一個人有資格擁有,那就是——寒王殿下。
正是因為認出了這個令牌,所以校尉不敢再有所舉。
“軍醫,你先去弄藥。
天保,你在這裡看著他們,我去彙報!”
說完,校尉以極為迅速的速度跑出了地牢。
他想衝到寒王殿下的營帳彙報,可是想起來寒王現在正於昏迷之中,只能找到寒王的侍從七夜。
“七夜大人!”
即墨寒營帳門口,校尉剛好看到七夜從營帳裡出來,趕道。
“什麼事?莽莽撞撞,驚擾了寒王殿下,你該當何罪?”
七夜忍不住訓斥。
“對不起,屬下有急事找七夜大人。”
“你找我?說吧,什麼事?”一直以來,他們兩個人是沒有任何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