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微微有些尷尬。
那青年男人不說話。
之前在房間裡的嘶吼聲也沒了。
床上躺著的兩個人,頭無法移,所以看不到門口的位置。
而被鎖在辦公桌上的那孩則一臉疑的看著進來的人。
王白雨只是直勾勾的盯著那青年男人,同樣也不說話。
所以周誠剛才的話,整個房間裡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此時的木絮一臉無奈,只能小聲解釋道:“這不是待。”
“每個醫生擅長診治的病人不同,擅長的手段也不同。”
“就像很多醫生用催眠,有些則是過談話將病人心裡的執念問出。”
“而面對每一種不同的病人,每個醫生的手段自然也不同。”
“蘇遲醫生比較擅長和一些攻擊比較強的病人打道。”
“這一類的病人好好說話是沒用的,催眠的話,他們大多都有非常強烈的緒波,所以也很難被催眠。”
“那就只能用一些比較強迫的手段,才能讓他們老實下來接治療。”
木絮這麼說完,周誠撓撓頭,眼裡閃過一尷尬。
眼前這個地方,正常人來看的話,絕對不可能認為這是醫生在的地方。
不過現在這麼聽起來,這蘇遲做的倒是一件正常的事。
而他此時也觀察了一下之前在裡面的另外三個人。
看到三人上也確實沒有什麼傷口,周誠意識到這些人好像確實沒有被待。
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那青年男人,也就是蘇遲此時冷聲問道:“你們怎麼過來這裡的?”
此時蘇遲視線大多都集中在黃白雨上,他眼中明顯有著一不滿。
木絮剛要找個藉口胡謅一下把這件事圓過去,就聽蘇遲繼續冷聲說道:“黃白雨,我記得上次我和保安們說過,你不需要在我這裡接治療,你應該無法再出來吧?”
說完,他眼睛盯著木絮,有些咄咄人的冷聲問道:“木絮,你都快被開除了,現在還敢回來給我帶來麻煩?”
“信不信我找院長把你除名趕出去?”
木絮有些尷尬的沒有說話。
此時周誠算是看明白了,這個蘇遲就算沒有待這些病人,但很明顯他也是一個很強勢的人。
整個房間一時間陷尷尬的安靜。
而在此時,黃白雨突然笑呵呵說道:“我上次說過,當我再見到你的時候,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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