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溫相認的場景,東方夕白知道這是一個開溜的好時機,但是又不能真這麼做,天恆仙宗可是有三位大乘期的劍修在的,戰鬥力又是出了名的強悍,擊殺了三位濁仙的戰績當真是嚇死人了,實在是得罪不起啊。
東方夕白把躺在地上礙事的小孫子踢到一邊去,這才小心翼翼的靠過去,語氣十分謙卑的說道:“霽月仙尊,你兒子魂的事,真的與我無關,我可以對天發誓,上他純屬是意外,我本來都要離開這個地方了的。”
在知道這裡的寶是神品境之後,東方夕白就放棄了想要闖山谷的想法了。
十三位大乘期裡,是除了明琤和宋遷之那兩個變態劍修外,最晚突破到大乘期的,本來戰鬥力就拉,同階裡的就沒一個是能打得過的。
現在要去打一個境界可能比還要高一個境界的守衛之靈,怎麼可能打得過,要知道,這個小孫子手中的寶,可是除了使用的法寶外,就屬這個小孫子的法寶是最好的,雖說有修為低的分,但是慣會用法寶砸人,在這方面,還是幾分眼力見的,確定過實力,是自己打不過的存在。所以自然有了退的想法。
好歹也是一個大乘期啊,要是被人看到自己打不過,那樣太丟臉了,這對東方家的名聲也是一個打擊,要知道現在的西州可是以他們馬首是瞻。
儘管知道東方家的人戰鬥很菜,但是看到和沒看到那效果終究是不一樣的,也多虧了東方夕白還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這次是出來的,並沒有大肆宣傳,不然不戰先退的事要是被傳了出去,這終歸是不好的。
西州只有一個大乘期在,他們東方家的地位就不會搖,但是都是仙尊勢力,東方家就代表這整個西州的臉面,這個臉丟不起,西州更加丟不起啊!
西州在五州中實力是最弱的,這幾千年才勉強恢復過來一些實力,但是若要是出去打,這還是差了一點。
不過因為兩年前的天罰就發生在他們西州,他們是除了天恆仙宗以外獲利最多的州了,天材地寶,秘境寶庫的產出都要比其他的地方品質還要更高一些,就連西州的修士的修煉速度也比其他地方快上那麼一。
更主要的是天罰涉及的範圍很廣,把一半的西州都給蓋住了,所以說有超過一半的西州修士都親眼看到了天罰,悟天罰的好自不必多說,天恆仙宗的六長老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加上西境山脈與妖族起來戰勢,無數西州修士前往敵歷練,如今兩年過去了,能活下來的無不是經百戰的佼佼者,是西州的中流砥柱。
天時地利人和,這個時候,正是他們西州士氣最旺盛的時候,為整個西州的靠山,的言行舉止很重要,所以丟不起這個人啊。
可偏偏這個時候,突然嗅到了寶的氣息,就是在山谷邊上嗅到的一模一樣,而且有沒有應到有什麼強大的存在,這麼好的時機,要是再不出手,就真的對不起老天爺對的照顧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擁有幸運加持的,有一天居然上了巨雷,這要是一個理不好,他們西州剛開啟好的局面,就要被給毀了啊!
天恆仙宗的怒火不是他們西州能得起的。
明琤沒有理會東方夕白,他的目始終落在永樂的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他有些心酸的問道:“我家樂兒長大了不,這兩年你是怎麼過的?”
明琤覺得自己這個父親做的真不合格,孩子都四歲了才知道他的存在,接回仙門後本以為可以好好的教導孩子長大,結果這才過了三個月,孩子的神魂突然不見了,那個時候他只覺上天對他何其不公。
年時家破人亡,之後遭十年的屈辱打罵,年時狼狽逃亡,本以為來到了天恆仙宗就能好起來,但是他依然無法避免的陷危難之中,先是二師兄叛變,世家打,後又遭逢魔族來犯,他一步步擺平,一步步變得強大,在他以為自己只剩飛昇這一個目標的時候,樂兒和師妹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對師妹他是真心愧疚,同時也非常激,因為為自己生下了一個兒子,一個與自己脈相連的兒子,是除了自己以外,家的下一代脈。
那個時候,他真的很驚喜很,他覺之前承的磨難都值了,因為磨難,他變得更強了,他有了能保護他們母子的能力,不會再讓們收到任何傷害,也不會再讓們經歷一次生離死別的事。
但是上天把們送到自己的邊,就耗盡了全部的力氣,而自己也還是不夠強,所以師妹經常會出事,樂兒也是福緣淺薄,常常在生死之間徘徊,從樂兒的生死劍意不難看出,他對生與死有著很深刻的領悟。
他心疼啊!他明琤的兒子不應該如此,他的師妹也不應該如此,難道就非得家破人亡才能為強者嘛!但為什麼其他人不是,憑什麼別人都是和和的,他自己,他的師妹,他的兒子都有要經歷這些失去親人的痛苦,上天不應該如此不公,苦難全落他們頭上。
原本他以為這已經是極限了,但是命運為什麼那麼殘忍,兒子死了,找不回神魂,師妹傻了,救治不好。
他已經做好了要去地獄之門搶人的準備了。
他突然不想飛昇了,連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師妹都保護不好的人,有什麼資格飛昇。
明琤眼裡閃過一看不見的暗芒,速度極快。
突然心中升起了濃濃的愧疚之的永樂,又剛好地下了頭,並沒有看到,連帶著許如安也沒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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