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琤眼神晦的看著許如安,輕輕說道:“只不過……我們道不相同。”
“道?什麼道?”
許如安不解:“我的修煉都是你教的,我的道就算和你的不一致,但也不會差多吧!”
一個正苗紅的天恆仙宗弟子,大大惡的事一件沒幹過多,怎麼聽著師兄的意思,他們就要分道揚鑣似的!
一隻骨指分明的手又落在了許如安的腦袋上,老老實實的沒,只不過目一直往上瞟。
只聽到師兄稍顯歉意的道:“細細算來,我也已經有快一百年沒有教導過師妹了,你如今也快要衝擊合期了,也確實要確定好自己的道了。”
許如安鼓著腮,不悅的說道:“師兄你別想轉移話題,我們要說的不是這個。”
然後許如安就覺到自己的腦袋被敲了一下,倒是不疼。
默不作聲的用眼神控訴。
“你總把心事藏在心裡,不提起也不願意多想,這樣你怎麼能真正看清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明琤一邊說著,一邊對著許如安施展手訣,隨後一招手,許如安便覺到自己的雪國意境被勾出來了。
許如安看著那雪茫茫的意境,抿了抿,似乎知道了師兄想說什麼。
明琤也盯著那意境雛形看。
幾個呼吸後,他嘆息道:“為劍修,意境確是夢,太輕、太虛幻了。”
劍修主殺伐,沒有哪一個劍修的意境會是夢境。
若夢境攻殺倒也還算出彩,可這更像是給予希的夢,能使人沉醉、沉淪。
過於溫了。
“而且……這個夢境太小了一些,對師妹來說,我們都不夠真實嘛?不足以為你的眷,在你的夢境中佔有一席之地嘛?”
在一大片的白茫茫中,那一抹綠草小屋確實太小了。
許如安雙手已經攪在了一起,低聲問道:“師兄想說什麼?”
明琤自己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後,有些狼狽的側過臉去,聲音暗啞:“沒什麼,是我冒失了,胡說的。”
隨後這才回過頭來,笑容淺淡,卻在眼角顯幾分木然:“既然悟出了意境,那你也應該明瞭自己的心,自己的道。既然回家是你追尋的道,就不要再搖了。”
也莫要再說一些令他也搖的話了……
許如安突然出苦笑的表道:“果然在師兄面前,我還是什麼都瞞不住。”
所以還真是道不同啊……
人不能既要又要,該自足了的,不然只會傷了自己,也對不起師兄。
許如安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卻遲遲發不出聲,沉默半刻終是後退一步,恭敬行禮道:“師兄的意思,我已然知曉,我會慢慢改正的。”
有些事,現在說了也沒有意義,到時候在看看吧,說不定真有轉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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