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去問柳先生自己了,我怎麼會知道呢。”江遇眨了眨眼,一臉純真。
蘇清榭拿著手銬一步一步朝江遇近,笑了笑,說:“可我覺得還是問阿遇來得方便些。”
江遇看著蘇清榭手裡拿著的手銬挑了挑眉,說道:“蘇先生,這手銬可是銬不住我的哦~”
蘇清榭按住了人,拿著手銬就要往江遇手腕上銬,“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江遇著眼前這個在自己兄弟面前形象盡毀的人,也沒有躲,乖乖地就讓他銬了。
等蘇清榭銬完了一隻手,江遇毫不在意的悠悠道:“蘇先生,提醒一下,把手銬在背後才更不容易掙開哦~”
蘇清榭沉默了片刻,然後繼續著手上的作。
“那真是謝謝阿遇的提醒了。”
“不用謝哦,主人~”
蘇清榭:“……”
他實在是拿阿遇沒有辦法,這會聽到這聲“主人”他又有些上頭了。
於是忍不住的蘇清榭抱著雙手被銬在後的江遇回了房間。
江遇朝著蘇清榭眨了眨眼,調笑道:“手被銬住了,服不下來了呢。”
蘇清榭也笑了一笑,說:“沒關係,只子就好了。”
之前去衝了個冷水澡的蘇清榭再也忍不住,欺而上。
江遇不知何時解開了手銬,然後服就被蘇清榭剝得一乾二淨。
……
時間持續到臨近晚上,上午一直被刺激的人終於是洩夠了火,放過了此刻床上躺著的遍佈紅痕的人。
十分滿足的蘇清榭最後又親了江遇一口。
“阿遇……”
“……嗯?”聽到聲音,江遇迷迷糊糊地回應著。
看著累這樣的人還在回應著他,蘇清榭心裡是更加喜歡了。
“沒事,先睡吧,等晚上我再你。”
江遇輕輕的“嗯”了一聲,很快就睡了過去。
蘇清榭看著睡的人,心裡格外的滿足,這些年總覺空缺的心臟突然就填補上了。
等江遇再次醒來,時間已經到了深夜,而蘇清榭就躺在旁邊,手放在他腰上淺眠。
江遇輕輕拍了拍蘇清榭放在他腰上的手,“不是說我麼,這天都黑得看不見了。”
蘇清榭的手卻是抱得更了幾分,解釋道:“看阿遇睡得香,我捨不得醒阿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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