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半個多月,而且殷九是越來越喜歡變著花樣的來了。
什麼新奇玩意都要試一遍才行。
江遇躺在床上,渾無力,“阿九……放過為師吧……”
殷九眼神晦暗,指尖輕著江遇的眉骨,“師尊為什麼要說放過這兩個字呢……徒兒對師尊不好嗎?”
江遇沉默著沒有說話,但眼底寫明瞭兩個字:不好。
殷九半趴在江遇膛上,聲音極輕,“師尊乖乖待在這裡好不好?”
江遇閉上了眼,依舊什麼也沒說,好像剛才能著態度跟人說話已經是極限了。
殷九起江遇前的一縷髮,在手指上打著圈,病態地說著:“徒兒就是不想放師尊出去,徒兒覺得這裡很好,可以把師尊藏起來只能徒兒一個人看見。”
江遇依舊閉著眼沒有說話。
殷九聲音放,語氣帶著撒的意味,“師尊……理理徒兒好不好?”
江遇的聲音冷淡,“放我出去。”
殷九趴在江遇膛上搖著腦袋,聲音沉悶,“……不要。”
“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殷九垂下了眼眸,但很快又突然笑著說:“師尊,大師兄上的傷應該快好一半了吧?”
江遇這才掀起眼皮目冷淡地看了一眼殷九,“你想怎樣便怎樣,我之前說過了,他當時是下的死手,就算你現在去殺了他也無妨。”
殷九心愉悅地又蹭了蹭,“徒兒就知道師尊還是疼我的。”
殷九低頭吻在了那一縷髮上,輕聲說道:“不過……大師兄的命師尊不在乎,那門下其他弟子的命,師尊也不在乎了嗎?”
江遇眸頓時不再冷淡,眼中全是抑著的怒意,“你……”
殷九用食指抵上了江遇的,淺笑嫣然,“師尊彆氣啊……氣大傷。”
江遇閉上眼深呼吸了一下,良久才睜開眼問:“你又想怎麼樣?”
殷九歪了歪頭,笑得十分高興,“也沒什麼,就是徒兒近日新習了一個傀儡,晚上師尊陪徒兒試試怎麼樣?”
江遇微蹙著眉,“傀儡?你想我怎麼陪你試?”
殷九笑道:“自然是用在師尊上,看看師尊的配合程度了,配合程度高的話,就說明徒兒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了。”
江遇氣得臉頰緋紅,怒視著殷九,“你簡直……簡直……”
“徒兒簡直什麼?”
殷九說著說著就站起了,作勢要出去的樣子。
江遇立刻坐起,眉頭微蹙,眼底還帶著不易察覺的慌張,“你要去哪?”
殷九深笑著道:“徒兒有些想念師兄弟們了,去看看他們,不過師尊放心,徒兒很快就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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