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秋冥忍無可忍,一記眼刀掃向白:“你再給我演一個試試呢?”
白立刻閉,一秒也沒帶猶豫。
嗚……哥哥好凶,他好害怕,他一定要在床上多努力一點才行,這樣哥哥就不會說狠話了……
直覺告訴經秋冥有什麼不太對,但白又一臉無辜……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經秋冥眯眸掐起白的下,“你剛才在想些什麼?”
白老實回答:“在想哥哥。”
經秋冥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轉回剛打算跟好久不見的兄弟聊點什麼,就見兩人一副看戲的模樣。
“你們……算了。”
江遇笑眯眯地給經秋冥倒了一杯茶,“沒事,你說,我們很樂意聽。”
經秋冥沉默無言地看著江遇放倒他面前的茶。
白擋在經秋冥面前,只是看起來很害怕,但還是道:“你們不要欺負我哥哥……”
經秋冥忍不住再次捂住了臉,這人到底要演到什麼時候?臉都被他丟盡了……
江遇眯著笑又將那杯茶放到了白面前,“那我們欺負你好不好?”
話落,那一杯茶就被端走了,但不是經秋冥也不是白,而是江遇旁的封驚瀾。
“?”江遇一臉疑地看向封驚瀾。
這是怎麼個事?
封驚瀾給對面兩人重新都倒了一杯,最後自己將江遇的倒的那一杯茶一飲而盡,看著江遇很是不滿地道:“阿遇欺負我一個人就夠了。”
而且還對別人說得這麼溫做什麼?他都沒驗過!
江遇緩緩點頭,只是……自己平時對他不溫嗎?
他覺得自己已經把所有的溫都給他了,還不夠?
江遇不把子淮過來問:“我對他不溫嗎?”
子淮立馬狗道:“當然溫了,大人你就是全天下最溫的神!是碎片他不識好……”
話還沒說完,子淮就功在這個世界飛了一次。
嗚嗚……他懂了,碎片不能說!
江遇輕輕握住封驚瀾的手,彎起明的桃花眼說:“那不行,你是我人,得寵著。”
經秋冥忽然用一種古怪地眼神看著江遇:“你不會是被他鎖出病來了吧?”
雖然這行為不太道德,但誰讓封驚瀾是他兄弟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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