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忽然湊近了岑曦,兩人的目只隔了不到十公分,彎起眼睛笑地看著人,“你皺眉做什麼?不喜歡?”
“那我以後可就不寫了。”
岑曦趕改口:“喜歡,我很喜歡。”
“好了,逗你的。”江遇輕笑著彈了一下岑曦的額頭,又道:“後面一頁才是我寫給你的。”
“至於這個嘛……手機上隨便翻的。”
岑曦覺得哪哪都有問題,他記憶還是不錯的,這詩跟他之前幫同學寫的……好像一字不差?
總不能是他那同學把這詩發到網上,好巧不巧地被阿遇看到了吧?
不過岑曦見江遇沒有異樣,也就沒再多想,捧著那日記本看得很認真,看完還拍了一張兩人的合照列印下來在那日記本上,高興得很。
江遇雖然不知道岑曦這是哪門子風,但依舊還是每天都給岑曦寫上一首詩。
也不知道岑曦是有什麼癖好,還要讓自己睡前給他念哄他睡覺。
江遇最開始唸了一次,然後覺得麻煩就沒念了,不過每天的詩還是有在寫的。
就是寫了幾個月之後,快沒詞了。
於是等岑曦晚上從公司回來,看著今日份空白的紙,一臉的傷心,“阿遇,你是不是……”
江遇忍不住敲了一下岑曦的頭,阻止了他繼續演下去的想法,還道:“後面換你給我寫。”
這寫了幾個月,反正他是沒詞了。
岑曦沒有半點猶豫地便應下了,而且下一秒拿起筆就寫了起來,看起來像是早就想好怎麼寫了一樣。
江遇坐在岑曦旁邊,湊近人輕笑著問:“怎麼突然想著讓我寫日記?”
岑曦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了一聲,但還是如實回答說:“倒也沒什麼,就是覺得這樣有意思的……”
江遇拉長了語調緩緩“哦”了一聲,點頭道:“行。”
岑曦滿頭問號,輕聲問:“阿遇,‘行’是什麼意思?”
岑曦有些心慌,阿遇不會是生他氣了吧?
江遇見岑曦這麼怕他不高興,捧著人的臉親了一下,輕笑著說:“意思就是以後還會給你寫。”
岑曦高興得抱了江遇好一陣,渾都著喜悅。
江遇只覺得這個世界的碎片好還特別,喜歡自己寫有關他的日記。
只是後面還有幾十年,江遇是真沒詞寫了,索也就不寫詩了,按著最開始岑曦說的,寫起了日記。
不過他每天想寫的麼……當然都是些怎麼“吃”岑曦的話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寫的容太過,沒看多久的岑曦就捂起了鼻子。
不過每天在本子裡再寫幾句逗岑曦的話,確實很好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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