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的時候,江遇是驚醒的,因為欒秋又打他屁!
江遇捂住屁瞪了一眼欒秋,“你幹什麼!”
欒秋掰開江遇的手又打了一下,“我一晚上沒睡,你睡得倒是好。”
江遇掙扎著滾到了床的另一邊,瞪著欒秋道:“又不是我不讓你睡的!”
欒秋握住江遇的腳腕一把將人拽了回來,覺得不過癮地又打了一下,“那我是因為誰才沒睡的啊?”
江遇發現這碎片是真的上癮了,其他碎片掐他脖子和綁他,這個打他屁。
不得不說,他這好還多。
江遇懶得彈了,綿綿地趴著委屈道:“昨天你給我送飯的時候你不就讓我跑麼,我以為你都安排好了。”
欒秋掐起江遇的臉就道:“你還有理了?”
江遇下一揚,“哼,就有。”
沒理他也說有理。
說“有理”,也算是理。
吃早餐的時候,欒秋忽然說了句,“要不你先回監獄住著?”
“行。”
見江遇答應得這般爽快,欒秋不到詫異,“你就不問問為什麼?”
江遇吃著面前的菜,眼皮都沒抬一下,“懶得問。”
欒秋:“……”
看出來了,確實有點懶。
“你自己回去,還是我帶你回去?”
江遇認真想了一會,說:“我自己回去吧。”
欒秋也不問江遇怎麼回去,反正他都這麼說了,那應該就沒什麼問題。
他也不知道,自己對他怎麼就那麼的信任,還一點不擔心人跑了。
可能是腦子出問題了吧。
不過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個人讓他很心,是一想到就心生歡喜。
是這一點就夠了。
夠他理智全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