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婚約……有婚約……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一般自桓珩腦中炸開,他什麼都設想過了,就是這一點他沒想過。
“那……你是什麼想法?如果你願意跟我在一起的話,對方那邊我去說。”
江遇別開了頭,“我才不要跟你在一起,你個壞人……”
桓珩辯無可辯,他是真的沒有昨晚的記憶,但這人上的痕跡,心又在說是他弄的。
江遇捂住了臉一副哭得傷心的模樣,實則是快忍不住笑了,因為桓珩昨晚的那點記憶是被他給抹去了,昨晚可是他主的,但這怎麼能讓他知道呢?
都怪桓珩,一直忍著不他,那他只能自己來了。
桓珩誠懇道:“那你打算怎麼辦?只要你說,我都會盡可能地滿足你。”
江遇低著頭想了想,小聲道:“那……那你就當昨晚的事沒發生過,我們誰也沒見過誰。”
桓珩了眉心,這是他最不願聽到的一句話,還不如說打他一頓呢。
最終桓珩還是點頭了,“好,但是我看你這服有些髒了,不如換一件再走吧?我之前已經聯絡人送服過來了,現在應該在路上,很快的。”
江遇慌忙起,“不用了,我現在就走。”
桓珩沒有阻攔,但等江遇走到了門口,便才不疾不徐地出聲:“可是你的服都被撕壞了大半,別人很難看不出你做了什麼吧?這要是傳出去……”
江遇紅了臉,轉過頭怒瞪著桓珩,惱道:“還不都是你乾的!壞東西!”
桓珩沒反駁,因為他看迷了,怎麼生起氣來也這麼好看呢?
過了一會兒桓珩才回過神來道:“這裡只有一件我上的睡袍,要不我給你?”
江遇小聲道:“我才不要穿你穿過的服……”
“那就只能等我的助理送新服過來了。”
說話間,桓珩就用手機又聯絡起了助理,上還道:“我催催他。”
江遇瞧了一眼,這催得可不是一般的快,都催到定位那去了。
這也就表面看起來是個好人樣了。
聯絡完後,桓珩就放下了手機,又看著江遇道:“既然你想我們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可以,但該有的補償還是得有的,你想要什麼都可以跟我說。”
見江遇久久不說話,桓珩便遞過去了一張名片,“如果沒想好,可以等想好了再來找我,需要幫助的話,也可以隨時找我。”
“我都會在。”桓珩又補了這麼一句。
江遇沒有拒絕,不然把話說絕了這人該傷心了。
雖然就算拒絕了這人也會想辦法跟他製造個什麼偶遇。
江遇收起名片,道:“這可是你說的,你欠我一件事。”
桓珩糾正:“不是一件,是你想提多,就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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