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側眸掃了一眼,隨便找了個房間就將子淮扔了進去。
至於摔沒摔疼,那可不關他的事,他能給人扔房間裡已經很不錯了,不過運氣好應該能摔床上。
江遇在廚房忙活完,就跑到桓珩的夢裡跟人玩去了,一個扮俘虜一個扮將軍。
江遇是將軍。
玩得差不多,天也亮了,江遇就從夢裡出來了,等桓珩一睜開眼,江遇就趴在桓珩上故意問:“有沒有夢到我?”
桓珩按了按頭,不自覺“嘶”了一聲才回答:“夢見了,還夢見阿遇在欺負我。”
江遇假裝好奇地問:“怎麼欺負的?”
桓珩又了好幾下額頭,這才道:“我夢見阿遇讓我跪在地上,還拿著很很長的鞭子我。”
“不過可能是因為在夢裡,所以我沒到疼。”
江遇眼底含著笑故意又道:“這是不是說明……你想讓我你?”
桓珩也不反駁,看著江遇好似興趣的眼睛,只問:“那阿遇想試試嗎?”
江遇提醒:“這可不是在夢裡,會疼的。”
桓珩試著道:“那阿遇輕一點?”
聞言,江遇眼底的笑都要溢位來了,“我又不是壞人,不人。”
桓珩連連點頭配合:“阿遇說得對。”
江遇心愉悅地在桓珩臉上親了一下,“快起來收拾一下,給你做了早餐。”
桓珩十分自然地回親了一下,輕聲道:“辛苦阿遇了。”
江遇微微彎起眼睛,“那你晚上補償我~”
聞言,桓珩立即就應下了,能讓阿遇高興的事,都應該第一時間答應。
江遇在樓下等桓珩穿洗漱的時候,剛把子淮過來,正巧就看見了一臉鬱悶的桓溪,覺隨便誰路過都得被說兩句的那種。
不過桓溪一見到江遇,又一下都好了,還彎起眼睛笑得跟個小太一樣打招呼:“早上好啊嫂子。”
江遇微微頷首,“早。”
桓溪在江遇對面坐下,眼地著人問:“嫂子,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躲避長輩的催婚嗎?”
江遇不想思考也不想幫忙,所以只道:“沒有。”
聞言,桓溪瞬間蔫了,“好吧……”
難道只能裝瘸裝抑鬱嗎?可是他又不想再讓擔心了……
等等,擔心肯定會擔心,不會擔心完又要搞沖喜那一套吧?
桓溪越想下去,越覺得生無可,上一次都沒拒絕,這一次還能拒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