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浩神平靜,徑直走到石桌旁坐下,目落在對面的楊天寶上,靜待他的決斷。
楊天寶喝了口茶,緩緩開口:“你們二人的恩怨,前因後果我已查清。
這次確實是程子安不對,先是暗中襲,還用了淬毒弩矢。
小浩不過是被迫反擊。”
他話鋒一轉,看向程心武,“程子安必須罰,就罰他在島上足三年,閉門思過。”
接著他又補充道:“至於給小浩的補償,心武,你便將那株千年玉珊瑚送給他吧,權當是為子安的過錯賠罪,也算給我個面子。
此事過後,你們二人不得再找對方麻煩,如何?”
程心武聞言,臉上掠過一不甘,卻不敢有半分異議,只能躬應道:“謹遵門主之令。”他心裡在滴。
那千年玉珊瑚是他當年九死一生從深海秘境中得來的至寶,距聖藥僅一步之遙,療傷效果堪稱逆天。
如今竟要拱手讓人,怎能不心疼?
可面對楊天寶的威嚴,他縱有萬般不願,也只能咬牙應下。
李文浩雖覺得這般置未能徹底了結恩怨,但也清楚此刻反駁便是不給楊天寶面子,後果不堪設想。
他只得微微頷首:回答道:“全憑前輩安排。”
程心武離開後,楊天寶看著李文浩,語氣緩和了些,他說道:“這幾日你抵鮫人辛苦了,那蹟便當是給你的補償。
玄武島北面一千公里外,有座無名海島,島上藏著一古老的蹟。
你可去那裡散散心,或許能有些收穫。”
半個時辰後,程家石屋氣氛凝重。
程家的數名先天境強者圍在一張病床前,仔細檢查程子安的傷勢。
床上的程子安痛苦,口赫然印著一個掌大小的漆黑掌印。
邊緣焦黑如炭,目驚心。
“這掌力好生霸道!”一名中年大漢沉聲道。
這掌印正是李文浩大崩雷掌的傑作,掌力斂卻暗藏雷霆之力。
掌印附近的瞬間焦黑,宛如被烈火灼燒,而更可怕的是那肆在的雷霆之力。
不僅撕裂,還瘋狂擾著程子安的氣與力的流轉,讓他痛不生。
程心武看著孫子痛苦的模樣,臉沉得能滴出水來,心中殺意翻騰,恨不得立刻將李文浩碎萬段。
再想到那株被迫出的千年玉珊瑚,他更是心如刀絞。
那珊瑚不僅是療傷聖品,更是他衝擊更高境界的底牌,如今卻了賠罪之。
按照約定,程子安足三年,不得離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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