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復甦的浪席捲大地,越來越多修深山的古武者結束了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苦修,踏日新月異的凡俗世間。
然而這些習慣了山林孤寂的修行者,與現代社會的價值觀、認知系格格不,短短數月之間便鬧出了不子。
尤其那些先天境界的古武者,許多人在深山老林裡苦修數十載,對外面的世界早已陌生。
他們記憶裡或許還是舊時代的模樣,卻不知如今早已改朝換代,人民當家作主。
即便是負異能的古武者,明面上也得遵守華夏國的律法。
國安局的存在,便是為了在古武界與凡俗社會之間築起一道平衡的堤壩,只是這堤壩,偶爾也會遇上不知天高地厚的衝撞。
數天前的午後,安市最繁華的商業街旁,就上演了這樣一幕。
一名中年胖子開著亮紅的法拉利跑車,在車流中橫衝直撞,金鍊子在下晃得人睜不開眼,花哨的綢襯衫敞開領口,著一暴發戶的張揚。
行至一個路口時,他為了搶黃燈,猛打方向盤,險些撞上一位橫穿馬路的老者。
老者著洗得發白的長袍,頭髮花白卻神矍鑠,眼看跑車就要撞來,他竟不閃不避,反手一掌拍在發機蓋上。
只聽“哐當”一聲悶響,堅的引擎蓋瞬間被拍得凹陷變形,老者再探出手,竟單手將疾馳的跑車穩穩攔住,胎在地面出刺耳的尖,留下兩道漆黑的印記。
“死老頭,走路沒長眼睛?”胖子推開車門跳下來,指著老者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公路是你家開的?
敢打壞我的法拉利?賠錢!今天不賠個百八十萬,我告到你傾家產!”
老者起初只是皺眉,聽著胖子越罵越難聽,臉漸漸沉了下來,周開始瀰漫起一若有若無的威。
附近幾名便巡邏的國安局古武者見狀,頓時了一把汗。
這胖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當眾挑釁先天高手?
要知道,“俠以武犯”的道理流傳千年,能修到先天境界的,多是桀驁不馴之輩,最是看重臉面與威嚴。
尋常匹夫被辱尚且會濺三尺,更何況是掌握著超凡力量的古武者?
“小夥子,說話最好客氣些。”老者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穿人心的力量,“我剛才若慢一步,此刻躺在車下的,就是你了。”
“放你孃的屁!”胖子被酒和囂張衝昏了頭腦,上前一步指著老者的口,“你個老不死的瓷到爺爺頭上了?
信不信我讓你橫著從這兒出去?”
周圍的路人紛紛駐足圍觀,有人認出胖子是本地有名的地產商之子,平日裡橫行霸道慣了。
也有人看出老者不簡單,能單手攔跑車,這絕非普通人能做到的。
“你可知,憑你方才這番話,我若當場殺了你,國家也不會過多追究?”
老者的眼神冷了下來,周的氣息陡然攀升,附近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非但如此,你的家族還得備上厚禮,登門向我賠罪。”
胖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捂著肚子狂笑:“老東西,你嚇唬誰呢?
你敢我一手指頭試試?周圍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殺了我,警察立馬把你槍斃!”
他哪裡知道,對先天高手而言,世俗的律法有時真的約束不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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