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和蕭二相視一眼,“是。”
待他們走開,蕭璟月視線穿過重重人群,向那名正和土司祭司們吵得不可開的曲綾,搖頭失笑。
土司知道曲綾在祈國份尊貴,為避免引起戰事,自是不敢得罪,只得好聲好氣的與講起了道理。
可曲綾哪裡會聽他們的。
爭執半日,一咬牙心一狠,道:“只要你們放過我姥姥,我願意帶離開,從此不……”
“阿綾!”一直默不作聲的曲瓷忽然冷喝出聲,雙眼盯著外孫錯愕的臉,語氣冰冷而沉重道:“我不會離開寨子,死也不會!”
曲綾聞言,眼眶驀地就紅了,委屈的扁了扁,聲音夾帶著一哽咽的喃喃道:“他們這麼對你,這裡有什麼好。”
以前各村寨部落之間起時,姥姥而出幫他們擊走企圖侵佔村子的人,村中人人歌頌是個英雄。
現在呢,姥姥不過被還手,殺死想要殺害們的人而已,他們卻以神明為由想要死。
這幾個老頭手攬大權這麼多年,是非道理全都由他們說了算,各寨中似乎早已沒有公平而言,這種鬼地方不留也罷。
曲瓷搖了搖頭,緩聲道:“這裡什麼都不好,卻是你姥爺的故鄉,是你母親和你從小長大的地方。”
這些年,邊的人便是在這個地方一個個的離而去,縱使是傷心之地,也要留下來守著所有回憶。
曲綾眼眶裡噙著的眼淚掉落下來,淚眼朦朧的哽咽道:“姥姥,那些東西能比命更重要嗎?我阿孃沒了,阿爹也沒了,就剩下你們這幾個親,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行嗎?”
被攔在一旁的阿辛見狀,也跟著泣起來,裡不停的喊著姥姥。
“阿綾……”曲瓷看著淚眼婆娑的外孫,心中一酸。
若是這世上有什麼最放不下的,便是這個外孫,這個在世上僅剩的親。曾答應過阿秋和江時暮,要好好照顧阿綾,替他們親眼看著阿綾嫁人生子,可現在卻……
就在曲瓷游移不定之際,不知道誰突然尖一聲。
兩人同時抬起頭,便見一群訓練有素計程車兵突然闖,將們和土司以及祭司們全都圍了起來。
所有士兵皆著鎮南王府的服飾,幾乎不用想都知道是誰讓來的。
曲綾看著從士兵後走出的那名著絳紫袍的男子,從未覺得這個短命的胚子這麼高大過。
胡用袖一抹眼淚,心中暗想,要是他能把姥姥救走,那以後……以後就不說他短命了。
不過,胚子還是要罵的,誰讓他的的確確就是呢。
蕭璟月對上曲綾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心中一,面倏地沉了下來,冷冽的雙眸掃向後那名面驚訝的土司。
這一帶的苗寨離南垣鎮近,所有苗人日常販賣或購置東西都是前往南垣鎮進行的,這裡的人久未經戰或許並不認識祈國戰神蕭將軍,卻無人不識鎮南王和鎮南王世子。
小土司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朝著蕭璟月行了個苗人的大禮,用蹩腳的漢語道:“小民參見鎮南王世子。”
蕭璟月冷笑道:“曲瓷乃本世子夫人的姥姥,本世子現在要將帶走,小小地方土司你可有意見?”
小土司與邊的祭司們相視一眼,道:“小民沒有意見。只是曲瓷在神殿中殺了人,是對神明的不敬,應該將其死藉神明。如果世子今天要將帶走,那麼以後就不能再回到村寨裡來。”
地方土司的漢語說的不流利,一段話磕磕絆絆的說了許久才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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