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綾撇了撇,手過去掐了把小皇子的臉,“不算能怎麼辦。”
那是人家的親生兒,總不能讓人拖下去一刀砍了吧。
“不許我的臉!”小皇子氣哼哼地拍掉的手。
曲綾不死心,又繼續手去,和小皇子你來我往起來。
皇后沒有阻止他們打鬧,保養極好的臉上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十一公主也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了。”
宮裡公主,卻並非只有十一公主一個。
若是從前,皇帝定然還不捨,經此一次之後,若是再提此事,必定也會考慮了。
畢竟留著一個不管教還不時鬧出點兒事來的十一公主在邊,禍大於利,皇上不會不明白。
曲綾點了點頭,贊同道:“趕嫁了吧,嫁得越遠越好。”
可是一點兒都不想再與十一公主打道了,太麻煩,還很難纏。
……
書房,皇帝居高臨下的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輕將軍,似笑非笑道:“若朕沒記錯,蕭卿應還在足期,擅自離府進宮,你可知罪?”
蕭璟月道:“臣知罪。”
見他認罪認得這麼幹脆,皇帝怒極反笑,“你當真不怕朕一怒之下砍了你的腦袋?”
蕭璟月神淡淡,“自然怕。”
上說著怕,臉上卻沒有半分害怕的緒。
皇帝深呼吸一口氣,走到桌案後坐下,漫不經心的翻了翻桌面上的摺子,淡聲道:“你既在府中待不住,不若去替朕辦一件事。此事順利辦,朕便將兵權還與你。”
蕭璟月擰了擰眉,道:“近期無戰事,兵權之事可再議,臣懇求皇上准許臣攜妻子回鎮南王府。”
要兵權,他鎮南王府也有數十萬驍勇的兵馬。
與其困在京城日無所事事,隨時被捲奪儲之戰,倒不如干脆的舍了祁國的兵符,攜妻子回鎮南王府逍遙快活。
皇帝作一頓,面沉沉的盯著自己寵信的將軍了半響,沉聲道:“準!”
蕭璟月從喜公公接過皇帝給的信,退下去,突然道了句:“前幾日有一批刺客來臣府中行刺臣,後又有一批不明來的黑人前來協助臣擊退那些刺客,那些黑人的武功路子與驍衛有些相似。不知皇上可知此事?”
所謂驍衛,是林軍中一直凌駕於常規林軍之上的軍隊,與林軍一樣只聽從皇帝一人調遣。
兩年前,皇帝命驍衛到鎮南王府護送蕭璟月前往西邊戰場,接帥印擊退西域來犯的敵軍,他們一行人在路上遇到過幾波刺殺,是以蕭璟月記得些許驍衛的武功路子。
便是從那時開始,他正式摻和到了祁國的軍事之中來。
皇帝淡聲道:“朕並未派驍衛外出。”
蕭璟月點了點頭,“如此看來,是臣看錯了。”
說罷,拿著信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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