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想並沒有什麼用,蕭將軍輕而易舉的掀開攥得死的被子,鑽了進去。
曲綾一張小臉倏地漲了個通紅,子不停的往後挪,邊委屈兮兮道:“你說過的,不會強迫我。”
趕在後背上冰涼的牆壁之前,蕭璟月將人拉進懷中。
察覺到的僵,他目黯了黯,淡聲問:“夫人為何如此抗拒?”
曲綾沒好氣的翻了個大白眼,怒道:“我為什麼這麼抗拒,你心裡頭沒點兒數嗎!”
蕭璟月回給一個疑不解的表,很顯然心裡確實沒什麼數。
於是曲綾更加生氣了,並且氣得心臟作痛,“你這種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我覺得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蕭璟月面倏地沉了下來。
若放在從前,有人膽敢這麼和他說話,早就被他丟出去了。
可今時到底不同往日,別說丟了,懷中這個人,他連一汗都不捨得的。
是以,再生氣,他也只好忍著。
正待等怒意過去再繼續盤問,腦海中飛快的劃過什麼,蕭將軍突然福至心靈,雙眸微亮,稍稍的將懷中的子推開些許,低頭對上憤怒的目,試探的問:“那次,弄疼你了?”
曲綾:“……”
在別的事上,自詡臉皮還是厚的,但就是在事方面,麵皮真的薄得不得了。
聽蕭璟月這麼直白的問出來,的臉紅的幾乎可以滴出來了。
不由自主的捂住微微發疼的口,好一會兒,才輕著氣出三個字:“你,閉!”
可蕭將軍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和談這事,關乎下半生自己的幸福,又豈會輕易的放過。
沉片刻,當機立斷,拉開捂著心臟的手,將自己的手掌輕覆與心臟的位置上,邊將力渡過去緩解的疼痛,邊放下臉面不畏臊繼續道:“夫人若是因為這個害怕與為夫親近,為夫可以改正。”
疼痛消失,曲綾面好了不,默許了他這種流氓渡力方式,哼哼道:“別改了,就這麼湊合著過也好。”
蕭將軍滿目幽怨道:“不好。”
曲綾:“……”
實在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紅著臉輕咳一聲,決定轉移話題,“那兩個山,你真的不好奇嗎?”
蕭璟月並不打算配合,面無表道:“為夫更好奇與夫人再次顛鸞倒的滋味。”
曲綾:“……”
這天已經死了,沒法聊了。
當今世上奇人怪事蕭璟月聽過見過不,比那兩個口更奇怪的事他都到過,因此對那地方確實不好奇。
再加上此並不屬於鎮南王府的管轄範圍,他更不打算深究。
可有的時候,不是他不想管就不能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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