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綾一愣,視線落在那支簪子上,喃喃道:“怪不得這簪子長得這麼胖,原來是因為裡頭藏著東西啊。”
一直將這支簪子帶在上不捨得帶,一個是怕自己一個不留神把它弄掉了,另一個原因是因為它簪“太胖”。
祈國兒們用的簪子那支不是又細又長的,阿孃留給的這支蛇簪是又短又胖。
要不是它簪做了蛇形,顯得很與眾不同,可半點兒都不覺得它好看。
蕭璟月食指輕釦了一下桌子,“先吃早飯。”
曲綾看了他一眼,指著窗外的天糾正道:“這是午飯。”
一覺睡到了大中午,這還能早飯麼。
曲綾一手啃著包子,一手抓起蛇簪研究了起來,“沒瞧出來哪裡有什麼機關,難道要把它砸壞?”
這簪子在邊這麼多年,對它再悉不過了,可從沒發現它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蕭璟月取過簪子,稍稍揚高聲音喚了聲:“蕭三。”
“屬下在。”蕭三從窗外躍了進來。
慕容宴看了他一眼,心想著待會兒要不要找些人過來,加強一下南風館的防守。
如若不然,誰都能隨意的進進出出,把這兒當什麼地方了?
蕭璟月將簪子遞給蕭三,蕭三接過去,打量了幾眼,便將簪子還給了蕭璟月。
蕭三道:“並未發現任何機關,若裡頭有東西,恐怕也是封死了的。”
若真是封死了,那麼這支簪子極有可能一開始就是為了藏那樣東西而鑄的。
曲綾捧著比自己臉還大的碗,一口氣把碗裡的白粥喝掉,將碗一擱,嘖嘖,道:“既然封死了,那就砸了它吧!”
蕭璟月挑了挑眉,“這可是你阿孃留給你的東西。”
曲綾道:“你不也是我阿孃留給我的‘東西’,我有你就夠了。”
蕭璟月眉梢挑的更高了,眼底有笑意暈開。
如不是還有別的人在,他一定將擁進懷裡,用力的親一口。
慕容宴移開視線,掩輕咳一聲,淡聲打斷他們秀恩的行為:“若是把簪子拆壞,裡頭又沒東西怎麼辦?”
曲綾正想說沒有就沒有,慕容宴回過頭,又道:“有沒有可能這簪子其實是一把類似於‘鑰匙’的東西,能開啟某個地方?”
說著,從蕭璟月取過簪子,將簪子的尾端遞到兩人面前。
只見簪子的尾端上有幾凹凸的地方,很小,不仔細看很容易就忽略了。
曲綾點了點頭,“有可能。”
蕭璟月卻道:“這又有何難,在毀壞之前,打個十支八支一模一樣的出來便是。”
末了,意有所指的看向曲綾,笑得意味深長道:“夫人之前可不就去珍寶閣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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