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府門口的人看曲綾出來了,靜默一瞬,而後立即蜂擁上前。
將軍府的侍衛們也跟著衝了上去,形一個包圍圈,牢牢的護住曲綾,護住府門。
人群裡不知道誰突然大喊了一聲:“蕭夫人,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此話一齣,當即有不人跟著吆喝起來。
府門口正片地方都吵吵鬧鬧的,比夜市還要熱鬧。
站在一旁的穀神醫見這架勢,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這些人都是來解蠱的?”
蕭一道:“大多是親屬陪伴同來,真正中蠱的人不多。”
而且今日來的只是一部分的商賈人家,家中有人當兒的那些大門大戶都沒有來。
曲綾冷眼看著下面那些人,毫不為所。
這群人鬧著鬧著,見曲綾看著半點兒反應都沒有,逐漸的安靜下來。
蕭一不知道打哪兒搬了張椅子過來,放在曲綾後。
曲綾坐下,視線一一掃過底下的這些人,似笑非笑的問:“敢問各位來自何,為何而來?”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誰也沒再開口,誰都在等別人先開口。
最後,還是先前最先大喊出聲的那家人到最前面,跪了下來,“蕭夫人,求您救救我兒。”
此人正是劉府的夫人,劉興富的母親。
今日這狀況,也是在背地裡煽風點火引來將軍府門口的。
那日去兵部尚書府尋求辦法無果,實在沒辦法了,便聽從婢的建議,揹著丈夫做了這事。
的婢說得對,求尚且有希,不求就真的半點兒希都沒有了。
而且這麼多人同來,就不信蕭夫人真的無於衷,任由這麼多人自生自滅。
蕭一在一旁低聲音提醒:“那位便是劉府的劉夫人,劉興富的母親。”
曲綾想起了正臥病在床的樂樂,一張小臉立即沉了下來。
站起,居高臨下的看著那跪在地上的夫人,寒聲道:“我不會救你兒子,回去吧。”
劉夫人不敢置信的抬起頭,失聲問道:“為什麼?”
曲綾冷笑,冷聲道:“你和你丈夫為了一己之私害了另外一個孩子,你還問我為何?”
劉夫人立即想到了樂樂,面變了又變,恨恨的說:“那孩子不過是個雜種,死有餘辜!”
曲綾淡聲反問:“樂樂在你眼裡是雜種,你兒子在我眼裡一定得是寶貝?”
劉夫人大喊:“興富只是個孩子!”
“誰還不是孩子了。”穀神醫鄙夷的嗤了聲,“如果老夫沒記錯,樂樂好像比你兒子還要小几個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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