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招親的擂臺設在城中湖畔,這個時辰已經開始了,前來湊熱鬧的百姓們將擂臺裡裡外外圍了個水洩不通。溫家算得上是個大世家,追崇武藝,不論男代代習武,幾代下來出了好幾個武狀元郎。
這京淮府的溫家只是京城溫家的一個旁支,家主是個棄行商的,在京淮府中頗有地位,與府和閣呈三足鼎立的狀態,因各自所領域不同,倒也互不相干,相安無事。
幾人站在外圍,遠遠的看著,並沒有走進去。邵輕嘖嘖,“聽聞溫家小姐生得三大五,三歲便能徒手掐死一隻公狗,這要是娶回家的男子力氣敵不過他,得隨時洗好脖子等死。”
魏月零“噗嗤”的笑出聲來,連夜嵐笙都忍不住勾起了角,只有夜瀾溪一臉疑地問:“姐姐,為什麼娶了溫家小姐的人要等死?”
真是個天真的孩子。邵輕暗暗的搖了搖頭,道:“因為如果那個娶溫家小姐的人不聽話,溫家小姐就會生氣,生氣了就會忍不住想要掐死那個人。所以誰娶了溫家小姐,誰就倒黴,隨時會丟了命,這樣你明白了嗎?”
夜瀾溪歪著腦袋想了想,又問:“那哥哥不聽話惹姐姐生氣了,姐姐會掐死哥哥嗎?”
邵輕:“…… ”
“哈哈,有趣,有趣。”一名黑男子從樹上跳了下來,拿下頭上的斗笠,抬起頭,一張堪比子更的臉出現在幾人的視線中。與此同時,樹上又跳下了一個人,同樣是一黑,臉上帶著和邵輕相似的銀質面。
邵輕下意識往樹上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看向那兩名男子,“你怎麼又來了?”
漂亮的男子角了,旋即苦悽悽道:“什麼做我怎麼又來了,邵輕,你就這麼不待見我?”
“……”邵輕無語的看著他,不說話。
眼前這兩個人,不是已經回了逐星派的楚霧和魏程徽,又是誰。這兩天是怎麼了,該來的人都來了,不該來的人也來了,邵輕想,若是任笑和薄魘幾人都在,那邊的這些人就真的是齊聚京淮府了。
夜嵐笙冷冷的向楚霧,楚霧輕咳一聲,衝夜嵐笙拱了拱手,“夜……”正喚一聲夜公子,想到了什麼,立即改了口,喚道:“程公子。”
“嗯。”夜嵐笙淡淡的應了聲,手攬住了邵輕的腰,目移向別。
一旁默不作聲的魏程徽淡淡的看了夜嵐笙一眼,隨後目便落在了魏月零的上,沒有再移開。
這時楚風從暗走了出來,滿含複雜的喚了聲:“楚霧。”
楚霧臉變了變,只當做沒聽到,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對邵輕道:“這就是我的師兄,程徽。”
邵輕看了魏程徽一眼,立即做恍然狀,拱手道:“久仰程兄大名。”
魏程徽抱著劍,聞言只是點了點頭,眼底一抹譏笑一閃即逝。夜嵐笙不悅的看了魏程徽一眼,將魏月零放了下來,淡淡道:“這裡不是敘舊的地方。”
楚霧挑了挑眉,道:“我們師兄弟二人就住在這附近的客棧,幾位可有意去那裡的廂房一坐?”
“那……”一個字才出口,腰間突然一疼,邵輕差點兒咬到了舌頭,立即改口,“那還是算了吧,我們還有事,等會兒就要回去了。”
楚霧看了夜嵐笙一眼,後者依舊扭頭向別不作聲,楚霧暗暗罵了一句小氣吧啦,旋即笑道:“既然如此,那我與師兄就不打擾幾位了。”
目送著楚霧和魏程徽離開,等他們二人走遠後,邵輕這才不滿道:“你掐我做什麼?”
“不是哥哥掐的。”夜瀾溪很有正義的站了出來,“我看見是小零兒掐的。”
夜嵐笙蹙眉,低頭看向魏月零,淡聲問:“你掐做什麼?”
魏月零:“……”不是你讓我掐的嗎!
邵輕瞥了兩叔侄一眼,罵了句:“狼狽為。”便牽著夜瀾溪走向擂臺。
“可還有人要上來挑戰的?”擂臺上的子扯著嗓門吼道,只見材高大,上穿著一紅的,雙手環站在擂臺中央,傲視擂臺上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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