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聳了聳肩,“不知道,我沒見過。不過若是閣的閣主,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倒是覺得他對面的男子有些眼。”
“你沒聽說嗎,任笑大婚那日,閣副閣主聯合不夜城的城主乘闖龍門的封印之地,被薄魘發現了,最後不夜城的人有幸逃走,而閣的那些人,全都被抓了起來。”
“哦?那薄尊主抓了蕭副閣主,又為何將他放了?”斬草除不是更好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約莫是與那個大腹便便的蕭閣主有關吧。”
站在門口的大長老幾人見邵輕走了出來,大長老冷哼一聲,將攙扶著自己的曹氏兩兄弟推開,周戾氣大盛。
邵輕在大長老一丈外停下腳步,整好以暇的看著刺蝟似的豎起防備眼底殺意畢的大長老,角微勾,“怎麼,閣長老有事?”
“哼,龍門小兒,今日老夫定不會讓你走出這扇門,一雪恥辱!!”大長老縱朝邵輕撲了過去,兩人立即打了起來,大廳的百姓一陣糟,四竄生怕禍及了自己。
曹氏兄弟凶神惡煞的堵在客棧門口,百姓不敢往門口逃,一窩蜂似的全都湧去了後院,正端飯菜上來的夥計一個閃躲不及,整個人被撞到在地,手中的飯菜灑了一地。
“可要去阻止?”魏月零話是這麼問,只是那眼神分明再說“你要去阻止,別去阻止啊”。
夜嵐笙如魏月零所願,抱著他走到一邊,目落在櫃檯前的蕭叢月上,淡淡道:“先看看再說吧。”
蕭重燕暗暗朝曹柏遞了個眼神,曹柏會意,倏地出腰間的佩劍,加了大長老和邵輕的打鬥中。這下兩個對一個,其中一個還是個活了半百的老骨頭,邵輕不能使用靈力,越打越吃力。
大廳碗碟桌椅翻飛,掌櫃躲在櫃檯下,聽著那一聲聲瓷瓦破碎的聲音,心疼的。
一道青閃過——
三人之間,大長老一驚,立即反手抓起曹柏的胳膊推開,這下戰場變了邵輕和蕭叢月的。
曹柏下意識看了蕭重燕一眼,只見盯著那兩人的影,本沒有注意到他,只好先按兵不。
大廳中央,滿地的狼藉上,一青一白的兩道影速度快得忽閃忽現,卻不難看出兩人的武功招數居然非常相似。
角落有男子低呼:“我沒看錯吧,這兩人的武功套路居然這麼相似?”
眼前的對手換了蕭叢月,邵輕只是微微一愣後,出招反而更加凌厲了,仿若將眼前的人當了不共戴天的仇人,雖然兩人的關係不至於到不共戴天的地步。
蕭叢月淡漠的聲音傳邵輕的腦海中:“你與他在一起了?”
“與你何干!”邵輕瞪了他一眼,迅速近,抬腳就朝蕭叢月的下踹去。
蕭叢月眼角輕,淡定的側閃開,繼續道:“悅兒,聽我一句,離開他,你們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
邵輕怒了,牙齒咯咯作響,大吼出聲:“滾!”
蕭叢月面微變。
這時夜嵐笙了,子微彎將魏月零放了下來,下一瞬人已經出現在邵輕邊,掌心揮出一道凌厲的氣勁,將打鬥的人隔開,拉住邵輕的手臂迅速倒退了幾步,冰冷的目落在蕭叢月上,殺意一閃即逝。
蕭叢月微微蹙眉,旋即輕笑出聲,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把扇子,風度翩翩的搖晃了兩下,角噙著笑,“悅兒,多年未見,你的功夫長進了啊。”
覺到側的男子子微微僵了一下,邵輕安似的拍了拍夜嵐笙的肩膀,冷凝的目轉向蕭重燕,只一眼便又移回了蕭叢月上,“這裡沒什麼悅兒,蕭副閣主如此在自己的夫人面前與一名陌生男子套近乎,可好?”
蕭叢月依舊在笑,“師兄妹一場,非要這麼見外?”
邵輕面微冷,目不善的打量著蕭叢月,世人都知蕭叢月只有一個師妹,他這樣做,到底是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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