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系統一切正常,但飛機……飛機不了了!”
接著是副機長急促的儀敲擊聲:“所有儀表都失靈了!高度、速度、航向……全碼!什麼況,故障了?!”
張恆的還沒來得及做出第二個作。
藍的,從四面八方湧來。
那是一種極盡瑰麗的、如同深海最深湧的熒般的藍。它並非從某個方向來,而是憑空在機外凝聚、蔓延、包裹。
原本銀白的機外殼,在這層藍能量的浸潤下泛出琉璃般的質,彷彿整架飛機被封了一枚巨大的藍寶石之中。
“這是……”張恆瞳孔驟。
“不好!我們的飛機被超能系能量截停了!”
戰備艙門被猛地推開,兩道著戰服的影衝客艙,正是負責這趟專機安保的戰備人員。
他們的反應極快,腰間靈球的卡扣已經彈開,指尖及球表面。
然而,晚了。
那些原本只是溫包裹著機的藍能量,在這一瞬間彷彿嗅到了獵的毒蛇。
順著機的每一道隙、每一艙門、每一個通風口,化作無數細如髮的流,無聲無息地湧機艙部。
“唔——!”
兩名戰備人員的作驟然定格。
他們的手還保持著握住靈球的姿勢,指節凸起,賁張,卻再也無法向前推進哪怕一毫米。
靈球在他們掌心微微發燙,部的寶可夢知到危機,卻因訓練家被錮而無法自行破球而出。
機長、副機長、通訊……整個機組六名員,全部凝固在了各自的工位上。
有人保持著轉頭呼喊的姿態,有人半張著還沒說完最後一個音節,有人手指懸在急按鈕上方不足一釐米。
他們的眼珠還能轉,眼底翻湧著驚駭與不甘,但卻如同被澆築在琥珀中的古老昆蟲,徹底失去了彈的能力。
張恆也未能倖免。
他覺到那冰涼而堅韌的超能之力如同無形的繃帶,一圈一圈纏繞上他的四肢、腰腹、脖頸,最後如同枷鎖般扣住他的意識。
他的被牢牢按回座椅,背脊著靠墊,雙手擱在扶手上,連小指都無法抬起。
機艙陷了詭異的死寂。
只有發機還在徒勞地空轉,發出“突突”的嘶啞息,如同被縛住咽的巨。
張恆的眼珠艱難地向上轉。過舷窗,他能看到機上方那片被藍能量浸染的夜空。
雲層被無形的力量推開,形一個直徑近百米的巨大圓形空。
空中央,空間開始如同投石子般的湖面,漾開一圈又一圈眼可見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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