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想起來,真恨不得大自己。
還說了很多,我已經沒心聽了,卻還不停的挑釁:“你知道樂林是怎麼跟我說你的嗎?”
我不太想。
可還是要說:“他說你就是個沒趣的黃臉婆,娶你回來,圖的不過是不花錢的保姆。”
這話很歹毒,我承認我被刺激到了,拿起手機看著:“不如我們打個電話給肖樂林,看看他對是怎麼個說法?”
慌了,可是強裝鎮定:“你囂張,我早晚被你掃地出門。”
我謝謝你,倒是把我的律師費給省了。
我走過去開啟門,用眼神告訴,你可以走了。
這才氣悶的抓起自己的包包,踩著恨天高“噠噠”的朝我走過來。
就在我以為終於要送走這個瘟神的時候,忽然停住腳步,並且趁我不注意,手在我的肩膀上一推。
我當時也沒注意,腳一,整個往後倒了過去,沒有任何緩衝,部直接落地。
“唐媛!”肖樂林的聲音,他回來了。
可是已經晚了,我的肚子……好疼!
在肖樂林沖過來扶住我之前,我已經倒地上去了。
肚子好像有把刀在捅,絞痛得厲害,小腹還有在流,這怕是要小產了。
肖樂林扔下手提包就衝向我,蹲在地上半扶著我,有些張:“唐媛,你沒事吧?摔到哪裡沒有?”
他還不知道我懷孕了,關心的都只是我摔疼沒有。
我張想讓他帶我去醫院,可被李倩的怒氣衝衝的打斷了。
指著我的鼻子,險又猙獰:“你裝蒜了,不就是摔了一跤嗎?還能甩出傷?”
我要是肚子痛得厲害,真不保證會不會跳起來給一個大耳子,誰說摔一跤不能摔出傷的,你要不給我示範一下。
可先在不是鬥的時候,我拽著肖樂林的胳膊,有些急促:“快,扶我去醫院。”
明明覺得孩子來得不是時候,明明不想要它了,可等真的要小產的時候,我卻怕得要死,張得渾都在微微的抖。
肖樂林說了一句好,就要抱我起來。
李倩卻拖著他起來,不讓他抱我,撒著討好肖樂林:“樂林,你看,我的指甲都被刮壞了。”
我特麼的第一次那麼想弄死這個的,你指甲壞了,我孩子還壞了呢。
“肖樂林。”我幾乎是用吼的,認識他那麼久,第一次那麼大聲跟他說話。
不僅是肖樂林,連李倩都被我的聲音震懾了一下,呆呆的看了我半秒。
我沒心跟閒工夫注意他們的表變化,肚子太痛,想去醫院卻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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