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邱霖嚴拉著我的手,小跑著走出了展廳,我們回到家裡,他把手裡的筆記型電腦開啟,推到我面前,指著上面的介面說:“你看看,這是什麼?”
我一臉狐疑的把臉湊過去,點開邱霖嚴指著的東西,這一點,我陡然瞪大了眼睛,隨後,不斷去翻閱螢幕上的頁面,這是一個簡單的聊天工頁面,裡面的對話,都是邱霖嚴跟一個孩子的對話。
沒有什麼曖昧的對話,只有互相鼓勵,互相傾訴心事的那種,而最後一段話,赫然就是我在海灘那邊的小村子裡住下來之後,給阿珂發的。
我當時發了這樣一段話:明明已經遇到了海難,可是我站在S市的海灘上時,依舊可以覺到大海的景,那麼讓人衝進,阿珂,你說,人在快要死的時候,到底應該做一點什麼事,才會讓我不覺得,我的人生最後三個月,是有意義的。
下面沒有回話,但是邱霖嚴卻在第二天的時候,來到了我的邊。
“所以,你就是據這條訊息,準確地找到我的住所的嗎?”我抱著電腦,大腦有點,難怪邱霖嚴去了那麼快,還篤定我沒有死,我整天在他的QQ上留言,這簡直就跟不打自招一樣。
我扭頭看著邱霖嚴,不可置信地問:“你就是阿珂?你就是我這些年一直留言聊天的那個阿珂?”
“嗯,我就是阿珂!”邱霖嚴微微點頭,認真地說:“你看,我就說我們認識很多年了,那些年,你可沒跟我吐槽你的心事,還有你對畫畫的憧憬,阿媛,我們的相識,比你想象中來的,要早很多,比如說,你被如玉捉弄,你就把的水杯子裡放味,讓喝了一整天都不敢再喝水了……比如說你……”
“等等,你先別說了,讓我理一理思路,怎麼我有一種網的覺了。”我眨眨眼,有點抓狂,那時候我完全是把阿珂當做自己的傾訴件,當做一個網上認識的樹,什麼該說的,不該說的,我全都說了一遍,誰能想到,阿珂就是邱霖嚴,我的那些糗事,他不是全都知道了,包括我第一次來姑娘家的好事。
那時候我沒有母親照顧,連衛生巾都不太會用,拿在手裡研究的時候,還跟阿珂吐槽,阿珂隨後就給我截取了一段影片,裡面有詳細說那玩意的用法,我當時還以為阿珂是個善解人意的姐姐。
不能再想了,再想我真的有一種想要找地鑽進去的覺,教我用衛生巾這種糗事比比皆是,還有比這還窘迫的,再說,我豈不是要三天不見邱霖嚴,我可捨不得。
“可是你從來都沒有在訊息裡說過這些事,你該不會是哄我的吧。”
“笨蛋,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把自己的整天掛在邊上,會掛在邊上的,只會是假的。”邱霖嚴輕輕敲了一下我的腦袋。
“可是,你怎麼會是阿珂呢?你一個大男人用什麼阿珂這麼氣的名字,搞的我一直以為阿珂是個人。”我還是有點做夢的覺,認識阿珂的時候,我才十三歲,那時候多小啊,還沒到花季年華。
“當時隨便用了一個網名,阿珂比較有親和力,你看,你不是就跟我聊上了。”邱霖嚴得意的親了親我的額頭,“所以啊,寶貝,我在你十三歲的時候,就已經打過你的注意了,現在,看你還往哪裡跑。”
我十三歲竟然就被人惦記了,這傢伙是不是太禽一點了,當時我因為營養不良過的不太好,整個人都有點面黃的,這貨,他絕對是個癖吧。
我張咬著邱霖嚴的手臂,含糊道:“癖,猥瑣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