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前,電臺收到電文——肖被其妻打至昏迷住院。
土屋赤理在接近肖強軍的時候就調查過他的家庭背景,要不是有宋麗這麼一個背景的妻子,他們還不會找上他。
肖強軍想逃跑,他以為他們真的會幫他,還真是痴人說夢。
他們要回矮國都困難,他以為他一個間諜有什麼資格和他們提這樣的條件?
原本是想將他弄死在海上,再拋進海里的。
他卻先一步暴了。
土屋赤理堅信自己的判斷,他一定是暴了。
宋麗是個弱的子,不可能在短時間就會有這麼大的轉變,把自己的丈夫打到昏迷?
這種訊息一定是對方故意做出來的。
或者,是有人在推波助瀾,製造聲勢,以此藏他們的真實目的。
尤其是有那個邪門的人存在,他更加相信事有蹊蹺。
土屋赤理出生在一個大家族,他的祖父曾是名噪一時的師,在二十年前的一場對抗中,慘敗給一個華國玄師,祖父為棄子,家族衰敗。
他也被迫遠離故土,來到此地潛伏。
他相信世界上有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因為他親眼見到過。
他們的保工作沒有一一毫的疏,卻只是被那個人看一眼就斷出了份。
這個邪門的人,一定是一個道法高深的玄師,或者有高人相助!
幾次三番查到他們的藏地點,險些將他們一鍋端了。
土屋赤理猜測,如果不趕撤離海島,整個海島的報網甚至——都要遭牽連。
或者,暗殺蘇昭!
如果是背後之人,也要殺掉。
祖父說過,華國的玄師險狡詐、詭計多端,遇上要麼決一死戰,要麼丟掉一切趕跑。
他潛伏多年,從未像一隻老鼠一樣被人追著跑!
他是祖國的戰士,是過天皇接見的,擁有至高無上的榮譽的武士!
其他人的心思如何他不管,他一定要將這個人置於死地!
顧時安看到蘇昭驚恐的表,心都跟著提吊起來,握著對講機的手指骨節用力握到泛白,眉心狠狠皺。
“昭昭……”看到了什麼?
蘇昭用力深呼吸,也不知道顧時安能不能看見外面的人,指著土屋赤理,憤慨至極地告狀。
“顧時安!他說要殺死我!你給我弄死他!啊!氣死我了!我真想給他一個大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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