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崇禎五年,時荏苒,閣已經經歷了一次更迭,而他的親信文臣武將們也都各就各位,各司其職。在面對建奴的猛烈攻勢時,他功地扛住了力,守住了大明的江山。儘管小冰河時期帶來的災害依舊嚴重,國殍遍野,但局勢尚在掌控之中。
放眼天下,崇禎皇帝自信滿滿。只要他不犯下致命的錯誤,不肆意妄為,那麼他的大明王朝便已經立於不敗之地。而在這廣袤的天下,能夠與他一較高下的對手,恐怕也只有皇太極一人了。
然而,皇太極如今已被崇禎皇帝逐漸困鎖在遼東,就如同那深埋在墓中的枯骨一般,難以再有作為。如此一來,崇禎皇帝又怎能不到輕鬆愉悅呢?他完全可以放下心來,這難得的閒適時,做一個看似輕浮的昏君。
朱由檢滿臉笑容,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臂,猛地將馬湘蘭地擁懷中。他的臉上洋溢著志得意滿的神,彷彿整個世界都已盡在掌握。這王承恩的管家真是辦事得力,僅僅去了一趟江南,就帶回了秦淮八豔中的三位佳麗,如此人生,夫復何求呢?
然而,馬湘蘭雖然久經風月場,但面對朱由檢這般如同後世般男親暱的舉,還是有些吃不消。的臉上泛起一片的紅暈,輕聲說道:“陛下,外面還有人呢。”
朱由檢卻不以為意,他角微揚,出一戲謔的笑容,故意嗔怪道:“嗯,你朕什麼?朕都你馬姐姐了,你朕什麼?”說著,他的手已經不老實地進了馬湘蘭的口。
馬湘蘭軀一,難耐,只得蚊蠅般細聲回應道:“嗯,朱弟弟。”
一番嬉鬧之後,朱由檢終於稍稍收斂了一些,他坐直子,看著馬湘蘭,緩了口氣,問道:“馬姐姐,說說嘛。我的五個義子誰是最有出息的?”
馬湘蘭微微一笑,風萬種地嗔怪道:“朱弟弟,你這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嘛。”
“咦,此話何解?我的馬姐姐。”朱由檢角含笑,眼神輕佻,言語間充滿了戲謔之意,那副模樣,活一個浪子。
馬湘蘭心中暗歎,這位崇禎皇帝真是個風流人,這等調的話,油膩得都能起膏了。
不過,乾的就是察言觀、伺候人的活,在金陵城伺候那些達貴人時,這樣的場面見得多了。如今在京城伺候這位更位高權重的皇帝,對來說,也不過是換了個地方罷了,本質上並無太大差別。
對於崇禎皇帝到濃時對自己的依賣萌,馬湘蘭心知肚明。在這方面遠比其他兩位名要理智得多,絕不會因為皇帝的寵就恃寵而驕。畢竟,能在這風月場中屹立不倒,靠的可不是貌,而是那過人的眼力和對人世故的察。
最大的長就是看人,不僅能看人的表面,更能悉人背後的各種關係網。就像現在,一眼就看穿了崇禎皇帝對他那五個義子的態度。
“陛下的五個義子中,孫可年齡太大,格和能力都已經定型。臣妾斗膽猜測,陛下似乎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孩子。所以,既沒有將他留在中樞,也沒有讓他常伴邊,而是早早地將他外放了。”馬湘蘭娓娓道來,分析得頭頭是道。
接著,話鋒一轉,“而艾能奇和劉文秀兩人,陛下對他們的喜,應該是那種屋及烏的喜吧。畢竟,他們兩人的年齡都比李定國小,本來也有機會在宮中伴駕左右的。可陛下還是選擇了將他們外放,這其中的緣由,恐怕只有陛下自己才清楚了。”
“陛下的義子眾多,但唯有李定國一人被陛下留在邊,常伴左右。這其中深意,眾人皆知。李定國進軍事學院後,更是展現出卓越的才華,門門功課都名列前茅。不僅如此,他還時常侍奉在陛下旁,聆聽陛下的教誨,可謂是深得聖心。”
“數月前,李定國更是前往塞外遼東,為一名賞金獵人,功斬殺了上百名建奴。如此英勇之舉,令人讚歎不已。此後,他又隨陛下去了天壽山的理想之城,進一步證明了他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可以說,李定國不僅是陛下的心腹,更是未來的柱國之臣啊。”
“臣妾斷言,在未來的二十年裡,此子必定會為軍中年輕一代的佼佼者,無人能及。”馬湘蘭語氣堅定地說道。
然而,崇禎皇帝卻微微一笑,似乎並不完全認同馬湘蘭的看法。他緩緩說道:“哈哈哈,馬姐姐所言不假,李定國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但你怕是了外面的那些青年才俊啊。”
皇帝接著列舉了一長串名字:“曹變蛟、吳三桂、閻應元、孔有德、耿忠、尚可喜、黃得功、孫應元、周遇吉等等,這些都是朕的得力戰將,他們在戰場上的表現可圈可點。”
“相比之下,李定國雖然才華出眾,但畢竟還沒有真正領兵打仗的經驗。在朕的十劍面前,他這個尚未經歷過戰火洗禮的頭小子,恐怕在這些悍將面前,還難以排上號呢。”崇禎皇帝的話語中出對其他將領的信任和對李定國的一保留。
面對崇禎皇帝的質問,馬湘蘭並沒有生氣,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陛下何必自欺欺人呢?您自己都說了這些人都是外面的,又怎麼能和裡面的、您的義子李定國相提並論呢?”馬湘蘭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崇禎皇帝的心。
崇禎皇帝聽了這話,先是愕然,隨即便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笑聲在空曠的別院中迴盪,讓人不心生寒意。
“不不不,朕的義子你還說一人。那鄭功呢?”崇禎皇帝笑著搖頭,似乎對馬湘蘭的話並不在意。
馬湘蘭得到了朱由檢的肯定,回答中更是帶著一底氣:“至於鄭功,如今他已經貴為國公,陛下封子不封父,必然是有深意的。依著臣妾的看法,陛下還是更看重他父親鄭芝龍多一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