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黨的這些猢猻們,是這樣想的。
俺們跟著乾爹是福的,是要飛黃騰達的。
這種大逆不道的事還是不幹為好。
魏忠賢無可奈何,他一個桿司令,不識字也沒有很高的見識,全靠周圍一幫進士出的乾兒子們出主意。
乾兒子們集勸阻,他也是不敢胡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天啟帝嚥氣,弟信王朱由檢登上了皇位,了現在的崇禎帝。
從那時起,魏忠賢就了鍋裡的魚蝦, 任憑崇禎猛火油炸,文火慢燉。
可是客氏這個娘們不一樣,這老孃們是真虎啊。
是敢想敢幹,你魏忠賢膽怯不敢幹了,難道就能太平無事了,做你的春秋大夢,崇禎上臺第一件事就是剷除咱倆。
事後錦衛搜查的奉聖夫人府的時候,發現了七八個已經懷孕的宮,據這些人供認,們隨時準備進宮中,替換掉天啟帝邊的宮,讓天啟帝一夜之間多出好幾個腹子。
想想都覺得荒謬,這個蠢婦人大概覺得滿朝文武將相,都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好糊弄嗎?
崇禎想到以前看見這個人,還要給恭恭敬敬施禮,還要喊一聲“奉聖夫人”一種屈辱憤懣的覺就湧上心頭。
自己一個天潢貴胄,皇帝同父異母的親弟弟,還要對一個媽子畢恭畢敬,生怕問候不周,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這對年時期的朱由檢來說,是個很大的刺激。
客氏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年紀大了,還滿肚子壞水,百無是,留著也是糟蹋糧食。
前世客被流放到綄局當苦力,魏忠賢死後被人打死,死得悄無聲息。
今世的崇禎皇帝打算讓這個妖婦,死得轟轟烈烈一點。
崇禎帝揮揮手,平淡地說道。
“把這個妖婦打暈,拖出去凌遲,召集百姓圍觀。
首級懸掛皇城外三天,供宮侍觀看,以儆效尤。
三天後,傳首直隸保定府,讓家鄉人也看看,禍宮廷的下場。
其子侯國興同等待遇,母子倆在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朕不搞誅九族那套,都是免費勞力,一刀砍了太可惜。
其餘男丁家眷全部流放雲貴,到軍前效死力。”
客氏在臺階下聽完這句話,掙扎兩下,想開口已經是不能,早就被錦衛卸掉了下,口中嗚咽不能言。
想著求饒,謾罵也是別想,宮裡老人怕臨死攀咬,說出一些崇禎帝喜聞樂見的事。
他們已經想盡辦法,卸掉下還擔心,來之前還給灌了啞藥。
客抬頭看見崇禎帝一臉的戲謔和痛快,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生的指了。
這個客轉頭看見了魏忠賢這個昔日的姘頭,此時的魏忠賢乖巧地和一隻鵪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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