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對。
一個蘆葦裡的野鴨子，發表了不同的看法。
它嘎嘎著，從一片蘆葦裡鑽了出來。
原來是一個奔跑的人類，嚇著了它。
它本來好好地待在蘆葦裡，被這個人類的靜嚇得飛了出來。
那個人類王虎，是當地的一個農家年。
他在鄉野小路上奔跑，一刻不停歇地奔跑，彷彿後面有猛在追趕。
王虎上單薄的麻布袍褂，本不能抵嚴寒。
那補丁摞補丁的隙，已經是朽了不能再補。
寒風一吹，都能看到裡面凍得紫紅的。
還有腳上的腳趾的草鞋，那是冬天能穿的嗎？
和沒穿鞋已經沒什麼區別。
可是這些王虎不在乎，他什麼都不管，只想在曠野上不停奔跑。
因為他心中還有一團火沒有熄滅。
王虎的腦海裡，還在迴盪著父親無奈淒涼的話語。
“虎子，認命吧。
咱窮人家生來就是這樣的苦命。
那小梅被莊頭黃四擄走，都多天了。
村裡人都說死了，忘了吧。
趕明兒爹再給你說門親事……”
“不，俺只要小梅。
俺跟小梅都說好了，明年就提親……”
“虎子，娘求你了。
聽你爹的話，別去找了。
你不記得你爹的胳膊，是怎麼斷的？
他只是問了一句，今年收不好，能不能緩一緩再米粒銀，就被莊頭帶人打斷了胳膊。
要是讓黃四知道，你還在找小梅。
咱全家都完了，你不可憐自己。
……妹妹弟弟你憐可，媽爹你憐可憐可當就你
”……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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