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朕而言,萬曆皇爺爺的斂財之法實在過於陳舊且保守,還落人口實,不就是與民爭利,魚百姓,鬧得犬不寧。
錢沒撈著多,那是惹了一。
如今朕開設銀行,下一步還要發行國債。
令天下之人皆心悅誠服地將錢財獻予朕,供朕肆意揮霍,若朕不花費更是萬萬不可!哈哈哈哈!”
此時微服出巡的崇禎皇帝可謂是徹底放縱自我,而伴隨其左右者盡是魏忠賢、崔呈秀、田爾耕、楊嗣昌等親近之臣與帝黨眾人。崇禎皇帝言語之間便是毫無顧忌。
近來,楊嗣昌已申請加帝黨,實則並無甚繁複之。
當時只不過是崇禎隨意地問了楊嗣昌一句話,這句話看似平平無奇,但卻飽含深意且直截了當。
崇禎的語氣有些模糊不清:“卿日後究竟是願意站在朕這邊,還是選擇站在群臣那邊呢?”
崇禎雖然問得戲謔怪氣,但楊嗣昌回答得卻異常堅定而乾脆利落。
他毫不猶豫地說道:“臣心中唯有君父一人耳!”
崇禎聽聞此言,甚滿意,立刻回應道。
“好啊!從今往後,朕與文弱卿榮辱與共。”
正是因為這番對話,楊嗣昌功地為了帝黨的一員,同時也為了某些文臣心目中的叛徒。
倪元璐剛剛領取完養廉銀後,本打算返回崇禎旁跟著伴駕。
然而,當他看到崇禎遠遠地向他揮手示意讓他回家休息時,他只得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後帶著萬般無奈的心轉離去。
的確,他到十分無奈,畢竟當初他和李邦華可是第一批進軍機的大臣,可如今他們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似乎已經不及楊嗣昌了。
實際上,倪元璐對於其中的緣由心知肚明。
他明白自己之所以會陷如此境地,並不是因為能力不足或者功勞不夠,而是因為他不願意為了追求權力而徹底屈服於崇禎,放棄自己的原則和尊嚴。
這無關乎對錯,只在於個人獨立的人格,也就是潛意識中,倪元璐心中追求的大道要高於崇禎皇帝。
倪元璐轉離去之後,崇禎變得愈發肆意妄為起來,宛如一個放不羈的紈絝子弟一般,目肆意地掃向四周。
他驚奇地發現那些從宮廷之中走出的老宮們紛紛換上了整齊劃一的制服,們著一襲淡的宮裝馬面,姿婀娜,風萬種。
這一幕著實讓崇禎這個寡人有疾 之人心難耐,心中不湧起一懊悔之。
為何要如此輕易地放任這麼多麗人的大姐姐出宮呢?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在他旁響起:“這位公子,在下有禮了。”
崇禎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有人主與自己搭訕,要知道他所暗藏的護衛除非得到他本人的許可,否則絕不會輕易上前打擾他。
然而,其他人看到這位公子哥周圍的人時,卻是心中有數,知道崇禎不是一個正常人 。
崇禎周圍的人中既有怪氣的傢伙,也有一臉正氣的人士,還有那糾糾武將。尤其是崔呈秀,只要他不開口說話,其氣質甚至比所有的東林黨人還要正直凜然。
再外圍還有好幾個很明顯是練家子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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