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孫朝輝同樣也換上了一布麻的農夫裝扮。
他看著崇禎皇帝若無其事的樣子,心中不湧起一疑。
然而,他深知眼前這位皇帝格獨特,行事往往出人意料,因此也不敢多言,只是默默地觀察著四周的靜。
其實,孫朝輝並不想穿這樣,他覺得自己一個商人,穿這樣是幹什麼,難道真的要下地割麥子。但這並不是他自願的,而是被幾個錦衛給拉下去強行換了一布麻,還真往他手裡塞了一把鐮刀。
看樣子是割麥子了。
這時,崇禎皇帝突然開口說道:"人不張狂枉年。咱大明的好兒郎就應該銳氣張狂一點。這時候不張狂難道等到了七老八十再張狂不?"
這話還是對著徐啟說的。
崇禎從王承恩的手中接過一把鐮刀,仔細端詳起來。
這把鐮刀看上去頗為鋒利,但崇禎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問題所在。
鋒利與否暫且不論,這鑲金戴玉的裝飾實在是太過浮誇了。
這是鐮刀嗎?誰家的農民用這樣的鐮刀割麥子?
崇禎心中不暗自嘀咕:到底是哪個傢伙想出來的餿主意?這樣華而不實的東西怎麼能用呢?
“給朕換一把來,就要最近皇家鋼鐵廠造的新式鐮刀,刀刃上參碳的。
不要再搞這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兒!”
崇禎笑罵道。他的目掃過那幾個自以為聰明、實則馬屁拍在馬上的太監們,心中不嘆,這些人真是不知所謂。
封建主義的君權至上主義真是害死人啊。
隨後,崇禎慨又對徐啟說道。
“朕今年也不過十七歲而已,也是一個年人。
如果不是為皇帝,朕恐怕會比那方以智還要張狂。
一個國家需要的是朝氣蓬、充滿活力的年輕人,他們應該有張狂的資本和勇氣。
只有這樣,國家才會有未來,才會有希。
如果每個人都死氣沉沉、循規蹈矩,那麼這個國家真的是沒救了。”
徐啟微微頷首,緩緩說道。
“陛下的言辭,每每都獨匠心,令人不到神振、神清氣爽。
正如古人所言‘朝聞道夕死可矣’,陛下實乃擁有大智慧之人啊!
國家的確急需年人的銳氣,現今朝堂之上,暮氣沉沉,各方勢力相互牽制,真正想要踏實行事之人,卻往往如同陷泥沼一般,難以自拔。
長此以往,他們也只能隨波逐流,逐漸變得渾渾噩噩。
這方以智雖說有些狂妄,但他確實有足夠的資本如此張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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