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二柱子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那個得面黃瘦、三餐不繼的窮酸小子了。
自從分得土地和牲畜後,他的父母正值壯年,勤勞肯幹,家裡的日子漸漸有了起。
現在的二柱子穿著嶄新的纓子帽,著鮮豔的綠羅褶兒,渾上下花花綠綠,一副純正的、油頭面的城市二流子模樣,完全是新一代的啃爹一族。
二柱子的父親本想好好管教一下這個不的兒子,但無奈旁有個寵溺孩子的婆娘。
夫妻二人在村裡辛苦積攢起來的好名聲,幾乎都被這個輕浮放的兒子二柱子給毀了。
然而,二柱子捱了這一煙鍋子後,竟然毫不生氣,反而繼續挑逗著,裡還不停地發出的笑聲。
他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典範,天天就想著順杆往上爬,可惜莊子里正經人家包括老郭頭沒有一個正眼看他這個二流子的。
可是這個二柱子偏偏就要在這些莊頭裡正面前,展現自己見識多與眾不同的一面。
這人要是敢在黃四爺還在的時候,這麼張狂,怕是墳頭草已經三尺高了。
“你們快瞧啊!那位站在五爺旁的娘們,做曹靜照對吧?
哇塞,可真是一個絕佳的水靈靈大人呀!
俺剛剛才從京城裡走出來呢,但就算是那些滿樓紅袖招、鶯歌燕舞之地的們,跟五爺的這位紅知己相比起來,那也是黯然失啊!
依俺看吶,大概就是五爺藏在外頭的金屋娘吧。
就是那種見不得,不能進門的外室,比妾還不如呢。
你們看看那滿圓潤的部還有高聳拔的脯,再看看那白皙如雪的面龐,這樣的子肯定很會生孩子。
嘿!老郭頭,你倒是說說看,如果俺去問問五爺,他願不願意把曹靜照轉讓給俺玩幾天呢?
畢竟俺爹孃可是莊子裡的種田好把式,最近還獲得了五爺的表揚,說他倆是種田小能手呢。
俺爹孃可是給俺積攢下了一筆不菲的老婆本呢……”
老郭頭萬萬沒料到,平日裡看著油頭腦的二柱子,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竟敢調侃覬覦起五爺的人來。
正當他準備大發雷霆之際,卻聽到他們二人的後傳來了另一個人的森冷笑聲。
“哼!真是一條不知死活的瘋狗,居然敢對五爺的人歪心思。
你這個雜種,信不信等會哪怕你這雜種只是多瞄上一眼,老子都會立刻挖出你的眼珠子來泡藥酒喝!”
二柱子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頓時怒火中燒,但當他轉過頭看到來人是陳老六時,心中的氣焰瞬間熄滅了大半。陳老六現在可是皇莊的新管事,但大家還是習慣稱他為莊頭。
此刻的二柱子完全沒了剛才的氣勢,他戰戰兢兢地看著陳老六那副兇狠的模樣,裡還低聲嘟囔著:"劉爺,您可千萬別打我啊!五爺曾經說過,不能隨便打罵佃戶……"
"呸,你算什麼佃戶,不過是個蛀蟲。
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雜種,去了一趟城裡,就開始洋洋得意,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吧?
居然還敢拿五爺來當擋箭牌!
你也不想想自己那副二流子德行,再 看看你那佃戶的家,死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








